罪恶身换异世魂
    “我真的不是江斗凝!我都没有修为,就是一普通凡人啊!”她扯着嗓子,拔开腿使劲往攻势之外跑去。

    可那黑暗如影随形,愈发浓烈,在她的脚下浇噬出悬崖。她不停地向前奔跑,跑在实地上,却觉一脚踏空,狼狈摔落。

    好痛。

    哪里都在痛。

    有什么液体沿着脸庞滑落在地。她来不及思考,只双手撑地爬起身,继续向前跑。

    她不能停,她不能被困在这个死局里——

    “见朝,”钝痛的呼吸间,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黑暗,拂过她的耳朵,“先停下。”

    她脚步不歇,片刻后,才蒙蒙理解这道声音的含义,于是驻足,望向话音的来源。

    是钟蝶衣。

    还未等她生出什么情绪,便见一道人影仿若风暴眼,从她身侧极速滑过,卷起狂躁的风浪,吹得她如桅杆般摇摇晃晃,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许久后风止,她试探地抖抖眼睫,回身看去。只见路见朝执剑而立,而他的剑尖所向,一块工致的莲花纹长方砖已然开裂,炸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痕。

    那裂痕宛如有生命般地刹那蠕动,刺得她眼瞳一缩,呼吸后知后觉地窒住。炽热的日光爬过她凌乱的发丝,洒在她的皮肤上,烫出一片冰冷。

    这一剑若落在她的身上……

    心脏被猜想勾的在嗓子眼里狂跳,一声一声,震得她有些昏眩。她深呼吸,试图吞回心脏,又听见路见朝问。

    “为何拦我?”路见朝满脸的不情愿。

    “她确实是凡人。”钟蝶衣回道。手指翻转间,一条白练松开江斗妮的手腕,缩回至她的袖中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?!

    江斗妮的手指不住地颤抖。她竟对那白练毫无感觉!

    钟蝶衣继续道:“听闻江斗凝早已至化身境,所以她应该不是那魔头。”

    路见朝不愿相信,道:“说不定是她使了什么诡计!将修为隐藏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钟蝶衣摇头。

    路见朝只好把剑收入鞘中,道:“那她刚从城主居住的清水宫里出来,是怎么说?”

    路见朝的语气虽然是在问钟蝶衣,眼睛却瞪向江斗妮。

    江斗妮呼吸一跳,连忙撇眉切上柔弱的、可怜的假面,举起双手道:“我能解释……今日我本好好地走在街上,哪知一群人突然从天而降,将我掳至这宫中。我正趁他们有事离开,好不容易逃出,就碰上了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编的,什么被抓,什么逃跑,全是她依照主角们的经历胡编乱造的。

    她在用一个粗劣的谎言赌主角们的同情。

    路见朝似乎信了,他眼中的戾气肉眼可见地消了些,问:“被抓,你是犯了何事?”

    江斗妮垂下眼睫,摇头。

    “实在不知。我曾探问他们,他们只道是‘城主命令’,闭口不言其他。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她拉长尾音,见路见朝随之好奇得瞳孔扩大,才继续道:“我偶然听到他们谈论‘替身’什么的,不知是否有关?”

    “替身、替身,”路见朝低声重复,然后恍然,“难道说!那魔头做尽坏事,终于开始害怕会招来杀身之祸,所以捉你来替她挡灾?”

    “你确实长得同江斗凝……十分相似。”钟蝶衣补充道。

    见路见朝无意间竟替自己圆了谎,江斗妮乐见其成地接道:“原是如此么?真是歹毒!”

    这句话似乎戳开了路见朝的话匣子,他语气激动地附和道:“没错!那魔头真是可恶极了!半月前,我们也是好好地走在街上,只是不小心撞到一个摊子,结果就被那些带着黑色面具的捕役们围住,抓进了牢中,说什么我们‘罪大恶极’,‘按律当斩’。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苛刻的律法?不论罪之大小,一律死刑。这城中百姓也是奇了,竟都忍了下去,没有反抗。”

    钟蝶衣道:“百姓手无寸铁,少有修为,如何敌得过江斗凝?”

    路见朝张嘴欲说些什么反驳,但在瞥见钟蝶衣的眼神后,将溢到唇边的话头摁回了沉默,少倾,才悄声道:“反正若是我,我绝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倒是个相信利爪的猛虎。

    钟蝶衣没注意路见朝的欲言又止,偏头看向一直安静的快要消失的南无观,问道:“无观,你怎——你怎么了?!”

    钟蝶衣空白的表情兀地破碎,露出焦急。

    却见那南无观面色苍白,单手抚胸,胸膛快速鼓动,似快融化的一捧雪。在听见钟蝶衣的反应后,他艰难地扯动唇角,用久不见光的暗哑的声音道:“无事,许是站的久了,有些难受而已。”

    恰在此时,远处传来叠叠的脚步声压住南无观的话尾。那脚步声越来越重,越来越近,仿佛大山倾来,惹得众人蹙眉。

    “应是那些卫兵追来了。”钟蝶衣当机立决,横抱起南无观,道,“我们先出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两人的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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