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次数多着呢,您不收钱我可怎么好意思再跟您的车,您还是收着吧。”
江柔再一次将三文钱推过去,李大伯见推拒不过,便也收了。
“我送完柴还是在镇口等你们,别忘了啊!”
“好嘞!”
母女三人一路往锦云绣坊而去。
不出许清如所料,包袱打开的一瞬,那三枚绢花一下子抓住了何掌柜的目光,她小心翼翼地托着重瓣蔷薇左看右看,忍不住赞叹,“许二娘子心思巧妙,这样的绢花还是第一次见到呢。”
“何掌柜觉得此法可行?”江柔欣喜地问道。
“当然可行,这样吧,”何掌柜略一思索就拍了板,“纯色的绢花我给二娘子算五文一朵,这是上次说好了的,至于这三朵新制的,我收十文一朵,劳烦二娘子替我多做些如何?”
足足翻了一倍,看来无论到什么时候,都是创意值钱啊,许清如不住感叹。
“这,十文是不是有些多,”江柔怕自己白占了人家便宜,毕竟十文可以买两斗米了。
“不多,”何掌柜摆摆手,“它值这个价,要是二娘子下次能带来更新奇的样式,我还能出得更多。”
江柔想了想,一咬牙应下,“行,我回去再多想想其他的样式。”
“这次我就不替你捡布头了,二娘子跟我去后面一趟自己挑吧,我也不知你要些什么。”何掌柜邀请道。
江柔随着何掌柜去后面取布料,许清如就和许清婉在店中随意看看。
许清婉指着柜台上的荷包,“阿姐,这些好漂亮啊。”
许清如看了眼,还成吧,做工不错,就是样式太单调了,规规整整的方形和圆形,上面绣着常见的花样,比不得上辈子见过的那些大熊猫、醒狮、松鼠等各种灵活的样式。
“阿婉喜欢?那等你把《千字文》全部学完阿姐给你做一个特别的!”
激励型教学,上辈子她的老师常用的且行之有效的教学方式。
“有多特别啊?”许清婉好奇地问道。
“先不告诉你,等你背完就知道啦。”
许清如依靠在柜台边,忽然眼光扫到一个方盒,方盒被分隔成一小格一小格的,每一格里都有颜色不同的散珠。
咦?许清如踮起脚靠近了查看,这材质,看着怎么像琉璃?
江柔和何掌柜挑完布料从后面出来,发现许清如扒在柜台上朝里张望着什么,“阿如,你在看什么呢?”
“啊?阿娘你出来了,”许清如马上站直身体解释道,“刚瞧见何掌柜柜台上有一盒五颜六色的珠子,觉得好奇就看了看。”
何掌柜走至柜台后从盒子里抓了一把散珠,“大姑娘说这个啊,这是琉璃珠,原本订了来串链子的,结果伙计搞错了大小,给做成了绿豆大,我正准备让他们重新做呢。”
“这琉璃珠,贵吗?”许清如试探着问道。
“怎么?大姑娘喜欢?”何掌柜笑了笑,将手中的一把散珠放回盒子里,又将盒子合上塞到许清如怀里,“这么小也不知道能做什么,到底是小姑娘,就是喜欢这种亮亮的东西,喜欢便拿去玩儿吧。”
许清如可不敢接,江柔也忙把盒子往外推,“这怎么行呢,阿如就是好奇,你折煞我们了,这我们不能收。”
“对对对,”许清如没想到这位掌柜姐姐这么热情,她看了一眼的东西便要送给她,“无功不受禄”的道理她还是懂的。
“没事儿,放我这儿也是废了,琉璃散珠这东西也就在镇上看着稀罕,到了大一点的县城和州府遍地都是,又不是翡翠玛瑙,不值几个钱。”何掌柜继续把盒子往许清如怀里推,许清如的力气没她大,扛不住就接下了。
“阿如你这……”江柔不赞同地摇头。
许清如给了她阿娘一个安抚的眼神,对何掌柜道,“谢谢掌柜阿姊,那我可就拿回去玩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别跟我客气了。”何掌柜只比江柔小几岁,被许清如一个小辈唤作阿姊,登时乐得喜笑颜开,试问哪个女子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呢?
“何掌柜,那我还是十日后过来交付。”江柔猜到许清如又有什么想法,就顺着她的意思去了。
三人离开锦云绣坊,沿着街往镇口和李大伯约定的地点走去,没想到走到半路遇到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