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五爷爷没头没尾的这样子讲,我内心也开始混乱起来,但是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伤,这不可能不是真的。
于是我也来不及在村子里耽误了,直接开车一路疾驰来到了我们的根据地城市仓库那里。
刚把车停好,就看到老年坐在仓库的外面,躺在藤椅上面,悠闲的喝着茶,看到我这副模样,被吓了一跳,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惊恐的对我说。
“小哥,你这是怎么了,衣服呢。”
我来不及和他解释,冲到他面前,把他整个人前前后后看了一遍,拍打了几下,心里面更是说不出的害怕。
“老年,大黄呢。”
看我做完这一切,老年更是不解,但是随机用扇子指了指我的身后,我看了过去,发现黄三道也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一只手拿着冰棍,一只手提着饭菜,悠闲的往这边走。
饭桌上,我皱起了眉头,老年给披了一件毯子,虽然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,但是现在面对这样的局面,我根本没有心情吃饭。
我双手不住地挠头,头发大把大把的往下掉,黄三道赶忙把饭菜往旁边移了一下。
“老年,梦哥这是怎么了。”
我看到老年一脸不清楚的摇摇头,我现在有点癫狂了,我双手各抓住他们的一只手,不断地追问他们,前几天是不是和我一起去不死湖了。
“小哥,你怎么了,前几天你不是说要自己去不死湖的吗?”
“放你娘的屁,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。”
看到我从来没有过的抓狂,老年被吓了一哆嗦,赶紧看向黄三道。
“梦哥,是的,前几天我和老年要跟你去,你不愿意,非要自己去。”
看到他两个人这样说,再看了一下他们身上没有一丝伤痕,我现在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就是,他们并没有说谎。
可是我这几天离奇的经历该怎么解释,我这被打的浑身是伤该怎么解释。
“小哥,要不我们先吃饭,喝几杯,你安安神,给我们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我仔细想想是的,不如先冷静一下,先把事情说出来,这样不仅能让老年他们知道事情的全过程,也能自己从中找出一丝破绽。
于是,我大口喝了几杯酒,开始从那次我们商量一起去不死湖,制作黑糖的开始讲起,一直讲到今天早上有人在我头上套了一个老虎头。
听完我说的这些,老年和黄三道惊得嘴巴都没合上,他们两个人纷纷表示这和这几天发生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小哥,你说的制作黑糖是对的,从那之后我们就不知道了,你说三道上次在梦里不肯出来,以防万一,这次你自己去,反正你也和黑蛇结渊了。”
黄三道听老年这样说,也不住地点头,我把整个事情都讲了一遍,发现没有什么漏洞,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,我指了指身上的伤。
“这不可能是假的吧。”
老年给我递了一根烟,让我不要着急,再想想这几天发生的几个关键事情和关键人物,是不是有人让我出现了幻觉,或者给我入了梦。
我摇摇头,表示不可能,幻觉和梦境自己怎么可能被打成这样,但是转念一想,老年说的有一部分道理。
“我,你,大黄去了不死湖,被谁扔进了人墙里,我发现虎头骨,进入通道遇见大黄,逃出之后救了你,你说快跑,然后出现羊人,兔人叫我魍虎,把我爆揍了一顿,醒来我被戴虎头套,然后你们说没去。”
老年嘴里反复琢磨我刚才说的话,摸着自己的下巴,想了半天,就表示现在不管整件事情是怎么样的,假设这是真的,那么这其中就包含了三种势力。
“一是暗处一直没有出现的人,把你扔进了人墙里,二是戴头套的这些人,三是我们。”
说完老年又接着说,“当然这是现实中的,梦境中的按照之前他们讲的无非就会蛇羊和蛇兔这两个派别。”
听老年分析完,我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,和老年黄三道吃过饭之后,我就拖着一身是伤的身体走回了家。
舒舒服服洗完澡,吃了一点消炎药,坐在自己的书桌前,开始整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就算老年和黄三道没有说谎,他们没有参与进来,但是我现在也不认为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假的。
目前来看,梦境和现实,现在都存在危险,如果现实中羊人和兔人能够合作,那么梦境中他们所告诉我的事情全部都要推翻,我猜测根本就没有什么羊兔两个派别,他们的目的不得而知。
现实中,现在就如同老年分析的那样,但是究竟是谁要杀了我,还是说这两种势力,都想要我的命。
谁给我戴上的老虎头套,他的目的是什么,羊人他们叫我魍虎,到底又是什么意思。
如果按照当时我在人墙里面看到的那个村民记录的事情,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