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年这样说,我也觉得诧异起来,我好像没什么要说的,我也没有他们之前经历的事情。
父母健在,身体健康,之前一直都是一个本分的打工人,没有什么奇遇,也没有什么变态的经历。
想了好一会,我对着老年摇摇头,脸上是不解的神情。
就看到老年给我点起一支烟,“小哥,你和那个白大褂,或者说是我当时经历的那个白衣少年,长得可谓是一模一样。”
老年这样说完,我顿时恍然大悟,怪不得他要我说什么,我自己其实也觉得奇怪,之前从来没有梦到过这个怪物。
就是上次梦见四合院,这个白煞怪将我的面皮割了下来,戴在自己的脸上,就变成了我的模样。
“我之前都说过了第一次在四合院,你暗算我背地里给我使黄糖,然后就是我给你们说的那些。”
只见我对面的老年,猛吸一口烟,“小哥,第一次见你,我就觉得你很面熟,你来我们这里的时候,我在门帘后面观察你半天,一直不敢确认你到底是谁,我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,毕竟你和那白衣少年长得太像了。”
我看老年的表情不对劲,赶忙摇摇头,“我和那个怪物可没有关系,也不是你说的什么现实的结渊者,我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说实话,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我还真不确定那一次劫难之后我到底醒没醒来,因为你们长得实在是一模一样。”
老年嘴里吐着烟圈,脸色阴沉沉的看着我,“说实话,当时我给你用完黄糖之后,真想杀了你。”
我能理解老年的感受,毕竟在那么小的年纪经历了常人不能接受的事情,看到仇人有这种反应也是能理解的,但是我确实不是他说的那个怪物,更不是什么结渊者。
看着气氛僵硬起来,在一旁的黄三道就开口对着我们说,“不管怎么样,总要往前看,你们我们三个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,现在彼此的默契来之不易。”
“小哥,如果你真不是那个怪物的结渊者,你要帮我。”
我一脸疑惑,不明白老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自从那件事情之后,我晚上睡觉都会很害怕,害怕在进入那间房子,在有相同的遭遇,你要帮我除掉我的梦魇。”
我点点头,虽然不是很明白老年作为一个入梦师,竟然还会怕做梦。
突然间我想到一件事情,“老年,你说你梦到的房子不会是那间棺材房吧,你的经历不会和之前我们救的小姑娘是一样的吧,都是那个五手怪?”
“是的,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,我也在怀疑当时折磨我的就是那个五手怪,但是我当时并没有看到他的面貌。”
随后我们三个人,在一起又讨论了一下最近的梦境,虽然现在我和老年之间存在一些芥蒂,但是后面的事情还是还要一起做的。
就是希望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重新找回那种默契与信任感。
目前,我们能够得到的消息就是梦境的世界有两个势力,但是谁是好的谁是坏的,我们不得而知,目前去找黑糖的制作方法也是有两种。
一个是去蓝蛇给我说的黑竹林,一个是再次找到白煞怪与他结渊。
“你们怎么看,我是觉得现在肯定是找黑糖制作的方法是首要的,只要让我先成为梦师。”
老年吃了一口菜,看了看我,“小哥,你相信哪个,就是做哪个,虽然之前我对你存在一些顾虑,但是我还是跟你走。”
“是啊,梦哥,你怎么做,我们就跟你怎么做。”
我沉吟了一会,没有再说话,毕竟我现在也没有特别有把握的事情,其实梦境中的善恶对于我们来说,是无所谓的。
“当时白煞怪和我说,我经常做梦的那个围墙世界,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,但是我是希望我们不要被卷进来。”
听到我说这话,黄三道和老年都没有开口,说什么,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,好像我接下来做的决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。
毕竟,如果我去了黑竹林就代表我要和蓝蛇他们站队,如果我在去四合院,那么我们就要与白煞怪那种人为伍。
我点上一支烟,静静地想了一下,看能不能找到一种万全之策,既能学到黑糖的技术,又能不站在任何势力的对立面中。
考虑了一会,我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,看着黄三道和老年郑重地说,“黑竹林。”
老年听到我说这话,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,举起酒杯,对着我们说,“跟着小哥,不会走错。”
听老年说完这话,我们三个人一饮而尽,随后都哈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这晚,我们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身上的酒劲逐渐的褪去,后半夜我口渴的难受,爬起来去厕所找水喝。
来到客厅的时候,老年正在阳台抽烟,看到我过来,他递给我一根烟,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