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又陷入了僵局,我开始自我怀疑起来,难道这不是盲文,如果是盲文为什么我们会看不懂呢,这又不是字,老年的师傅究竟想表达什么信息。
老年看我不说话,知道我有些泄气,安慰我,“小哥,你已经很厉害了,都能往盲文的地方去想,一般人可能都想不到。”
我依然没有说话,看着面前这张纸,正过来反过来看,完全看不懂。
但是我内心有一种感觉,答案就在这上面,这上面一定有重要的信息,只是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破译出来。
“会不会和你梦见的蛇羊有关。”黄三道指了指纸上乱七八糟的线条。
我摇了摇头,“不会,蛇羊的存在肯定不是一种提示,应该是我主观意识带到梦里的,这上面肯定有我们要的信息,再好好想想。”
听我说完,老年和黄三道也开始皱起眉盯着那歪歪扭扭的盲文开始研究起来,我们现在只能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。
突然我想到一个事情,就问道,“大黄,你有奶奶吗。”
黄三道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,“你今天真的是,怎么越说越离谱,没有奶奶怎么有的我爹。”
是啊,我现在感觉自己脑子怎么越来越不清醒了呢,急忙解释,“我的意思你奶奶还健在吗?”
黄三道摇摇头,表示他奶奶也已经过世很多年了,“这个事情不会和我奶奶有关系吧。”
“我在梦里看到你爷爷在悬崖弹琴,你奶奶会弹琴吗,古筝之类的。”
黄三道闭上眼睛,好像在用力的回忆着,过了一会摇了摇头,“从小我就没见过我奶奶弹古筝,什么琴之类的,我爷爷也不会。”
老年说道,“为什么我师傅要在梦里弹琴呢,你是不是想问这个问题,小哥。”
我点了点头,是的,为什么会在梦里弹琴呢,而且是盲人弹琴,会不会是什么典故呢。
“有没有什么典故是盲人弹琴啊。”听我这么突然的问,黄三道拿出手机开始查了起来。
“弹琴,琴上面有什么,琴弦,声音,唱歌?”我开始自问自答。
我觉得这其中的答案就在嘴边就是差这么一点点的灵感,我喃喃的自言自语,琴弦,声音,唱歌,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,我拿过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。
老年和黄三道看到我这样,就知道我肯定又有新发现,也不敢打扰我,我紧锁着眉头,嘴里念叨,然后兴奋地把纸扔到了空中。
搂着黄三道和老年,大喊道,“是乐谱,是乐谱。”
黄三道看向老年,小声的问,“什么乐谱。”
老年摇摇头,把纸捡了起来,一脸疑惑看向我,我拿出笔重新又把刚才画的盲文写了出来,瞬间两行清晰的乐谱呈现在我们面前。
虽然我们都不懂音乐,但是音符长什么样我们都知道,这时黄三道问我,“我们又不懂音乐,而且这乐谱又能有什么线索呢?”
“不,我能清楚的记得我梦里是盲人弹琴,但是弹得什么我已经忘了,说明弹得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乐谱他代表了什么。”我大笑着对他们说。
“小哥,我不是很明白,乐谱代表了什么?”
我感觉此时的我眼神里有光,人也像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,兴奋的对他们说道,“乐谱代表了数字啊,哆来咪发嗦啦西就是1234567。”
“那翻译过来就是数字啊,有什么用,是什么密码吗?”黄三道一边查着手机一边翻译着。
“肯定有用啊,这是坐标,坐标你懂吗,东经西经南纬北纬,就是X轴和Y轴能够确定一个具体的坐标点。”我看向老年和黄三道。
老年反应比黄三道要快很多,一拍桌子,对我竖起大拇指,“小哥,厉害,实在是厉害,这样一来盲人弹琴可就解释了一切暗示,你这智商确实高。”
我被老年夸得不好意思了,就端起杯子,说道,“今天我们以茶代酒,既然已经知道具体坐标,事不宜迟,我们明天开始起身,开挖。”
我们三人从一开始的焦头烂额,无从下手,到现在的茅塞顿开,开怀大笑,真的是起起落落,悲悲喜喜。
晚上,我们三人各自回家休息,等到明天白天按着坐标进行寻找目的地。
第二天,老年和黄三道早就在家楼下等我来,我看到他们兴奋的样子,肯定一晚上没有睡好,就像我昨晚一样。
老年坐在后座,一边给我指着路,一边对我说,“小哥,我查了一下坐标,这个坐标还真是我们下雨那晚去的地方。”
我没有惊讶,反而安心了许多,对老年说,“这样一来,你师傅在梦里给你的暗示,以及我们的破解的盲文看样子都是正确的。”
这次我们再回到原来那晚恐怖的地方,心情完全又不一样了。
这次我们是带着明确目的和明确的地理方位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