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看地牢?”
托菲斯:“城堡里有东西,我不确定在哪里,需要都看一遍。”
“那前面看过的区域,你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?”
托菲斯说:“油画像。”
厌清循循善诱:“哪个画像不对劲?”
托菲斯断断续续:“没有......你的,嗝。”他打了个很轻的酒嗝。
没有泊莱的画像?
“你的脸,被所有人屏蔽了,”托菲斯的语速变得稍快了一些:“他们从来都看不见你的脸,却从未对此产生过怀疑。”
“对了,你城中是不是还死了一个仆人?”
厌清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并不是意外。”
不是意外那是什么?可是说到了这里,托菲斯却怎么也不愿意再开口了,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杵在那儿也不愿意回去,厌清只好带着他走向地牢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