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
感受到了身后那具身体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热量。

    沈眠被这份温度烫的心惊。

    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再次来了,年轻男生浑身不适,在林琅礼怀里扭来扭去想挣脱开。

    但男人轻松钳制着他,要不是屁股之下是草地,沈眠甚至会恍惚觉得,林琅礼手臂如铁箍般环着他的肩和腰时,几乎像抱小孩,或者是像抱猫一样把他按在怀里。

    太近了……太超过了。

    简直是像身体在被侵略一般,林琅礼以一种不可阻挡、排闼直入的气势,锁着他。

    他之前和沈辞,是这样的姿势吗?也有这种被侵入、被掌控的感觉吗?沈眠也不太能确信了。

    如果是的话,他为什么不会对沈辞有这种感觉。这也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在其他人眼中,他们是这样亲密的吗?

    沈眠的大脑,一瞬间纷纷杂杂想了好多。

    林琅礼唇贴上沈眠的耳垂,轻声说道:“为什么这样想?我当时脸上的表情,给你的感觉,是我想亲你吗?”

    沈眠不安地动了动,刚想反驳。

    身后男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:“还是说,像要操|你?”

    沈眠被林琅礼这晚来回应中那最后两个字砸懵了,浑身僵住。

    “你是很可爱,很漂亮,”男人的唇瓣蹭过他耳垂,简直是股厮磨的意味,沈眠听见林琅礼说,“所以是不是都要怪你?”

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手比脑子更快。沈眠想也没想,抬手用力扇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林琅礼,你在说什么?”他眼里又浸了雾气,水蒙蒙的,眼圈愤怒的红着。

    林琅礼脸被扇得歪斜过去,下唇的边缘,还渗着一丝血丝,沈眠这一巴掌当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,扇的货真价实。

    男人偏过头,眼神可怖地盯着打完耳光就忍不住后悔、咬起下唇的沈眠。

    见沈眠眼底水光涔涔,强忍惊慌,却仍要做出一副愠色的神情,林琅礼看了许久,就在沈眠被看得浑身发毛、后悔冲动时,林琅礼的嘴角却突然扯出一抹极轻的、带着恶意的笑。

    “怎么?沈辞没有和你说过这样的话吗?”林琅礼肆无忌惮靠得更近,热气喷洒在沈眠脸颊,含着笑意缓慢道,“那天在车里,要是我不在,你们是不是就要亲上去了,你打沈辞耳光他都不生气,你们真的没什么?”

    沈眠浑身发抖,只觉得眼前的人彻底疯了,忍无可忍地想挣开他的桎梏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另一边,发现沈眠离席,林琅礼也随之不见后,沈辞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向围绕在身边的宾客道声“失陪”,沈辞走至宴厅角落,打开电话拨过去。

    沈眠,以及林琅礼的电话,通通无人接听。

    烦躁瞬间攫住了他,沈辞点开手机里一个隐蔽的文件夹,调出定位软件——屏幕上,代表沈眠的红点正停留在老宅的环湖岸边。

    怎么跑那去了?

    沈辞心猛地一沉,手止不住地抖了一下,思维不可抑制地向最恐怖的那个猜测滑去。

    沈眠这个笨蛋,不会想不开吧?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和林琅礼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?林琅礼还特意要求他不要再联系沈眠,大意为沈眠有他做靠山,只会在歪路上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沈辞觉得有道理,硬是避开了沈眠主动找他的那几次,也忍着不再去找对方。

    的确,林琅礼很有法子。没过多久,沈眠与他关系变好,上下课一起,休息日还会一道外出。

    沈辞放了点心,可心中总不太舒服,甚至感到失望。

    沈眠这个小白眼狼,谁和他相处多一点,对他好一点,就能心无芥蒂得挽上那个人胳膊,哄着对方替他清空购物车吗?

    他板着脸,目光仔细搜寻过入眼的一切,匆匆赶至湖边。

    隔着一段距离,沈辞看见湖边有两个坐着的人影。

    心里巨石悄然落下,沈辞不耐烦地停下脚步,站在长亭的红柱边,犹豫是要上前,还是要返回。

    他看了两秒,终于察觉出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们,是不是靠的太近了?

    林琅礼和沈眠的关系,如今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?

    沈辞犹不可置信,怔怔地看着岸边那被大一圈身影搂进怀中紧紧箍住的沈眠。

    他觉得眼睛有点疼,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专注盯着、始终没有眨眼的缘故。

    沈辞低头看了一下手机。

    8.58。

    九点钟,老宅要放烟花,这是往年他和沈眠生日宴的传统。今年又增了一桩喜事,林琅礼回来了。

    沈辞平息了一下内心。

    再抬头,手机从手中掉落了。

    沈辞觉得眼前一切都应该是错觉。

    不然的话,他为什么会看到林琅礼掐着沈眠下巴,强迫对方抬头,然后低头,带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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