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那么小气,这次不是我指使的呀。”
前面的人忽然停下,沈眠一个不察,脸撞上对方后背。
林琅礼转身逆着光看他,他比沈眠高挑许多,继承了沈家人的深邃骨相,又不爱笑,沈眠很早之前就觉得他又凶又冷,此刻更为明显,甚至到了吓人的地步。
沈眠忽然意识到,他太容易得意忘形了,刚刚在盲盒店林琅礼出乎意料对他态度好了一点,他便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但现在林琅礼看起来情绪这样坏,沈眠只好继续装傻:“你等等我嘛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林琅礼:“昨天不还是想把我赶走吗?现在又在装?”
沈眠不承认,摇头摇头。
他想了一想,干脆把刚才送给沈辞但被拒绝的项链拿出来,软声求好:“我那时候没有想明白嘛,昨天晚上我已经悔悟了,我和你道歉好不好?这条项链你喜欢吗,我看你都没有首饰?正好和我搭兄弟款!”
“兄弟?”林琅礼重复一声,扯着嘴角冷冷笑了,“你算哪门子兄弟?你是沈家人吗?”
沈眠装不下去了。校园欺凌对他而言才不重要,只是一点脸面问题,从始至终,他介意的都是他和林琅礼的真假少爷这件事上。
此刻被林琅礼无情揭穿,沈眠收起脸上无辜神情,眼神淬了毒般,简直恼羞到了极点:“林琅礼!你给脸不要脸!要不是不想爸妈难做,你以为你在我眼里算个什么东西?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狠狠教训你,你这个贱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