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心
的冰。

    “傅为义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太吵了。”

    虞清慈把书放回书架上,转身打算上楼,不想再与他纠缠。

    傅为义不想让自己的乐子就这么跑了,跨出一步,再次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。

    “虞清慈,我会污染你周围的空气吗?我一下楼你就要走。”

    “打扰了你的清净,污染了你周围的空气,就这样把你赶走,我真是罪大恶极,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傅为义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反思的意思,虞清慈当然听得懂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无聊,镇上有酒馆。”虞清慈保持着良好的修养,向傅为义建议。

    傅为义还想说什么,可惜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在傅为义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的几秒钟里,虞清慈成功绕过了他。

    走到门厅尽头、踏上台阶前,他听见傅为义的声音落进电话里,低而认真,比刚才同他说话时更像个样子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大概是工作,也可能是某个长辈。

    傅为义眼中恐怕少有与他平等的人。

    虞清慈偶尔能算,但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他总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把身边的人当成排遣无聊的乐子。

    今晚是这样对他,他同样也会这样逗他的未婚妻。

    虞清慈还见过他这样对待他的发小,以及其他一些他的拥趸。

    不需要讨好傅为义,不想成为傅为义的乐子,更无意与傅为义深交。

    虞清慈不是傅为义脚边那群摇尾乞怜的狗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未来不打算,也不可能成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