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
圆几上,摆着一只薄瓷骨白的西式茶杯,杯身有低调的浮雕花纹,边缘描着极细的金线。

    茶水温热,氤氲着浅白的雾气。

    带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拿起了杯子,虞清慈穿着深灰色的高领衬衫,系着一丝不苟的暗纹领带,领子遮到下颌。

    他的眼睫垂着,像一对黑蝶伏在眼睑上,冰茶色的眼珠在光里看着有些透明,毫无情绪地落在手中的杯子上。

    整洁、冷白、刻板,像陈列在华贵布景里的一尊人偶。

    傅为义走近,人偶开始活动。

    虞清慈转过头,密密的眼睫掀起,略微仰起脸,看向傅为义。

    两人视线短暂地碰在一起,如同刀锋擦过玻璃,发出一声不大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虞总倒是有格调。”傅为义懒洋洋地开口,走近一步,嘴角勾着笑,“喝得这么讲究,不介意给我也倒一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