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川
翻开第一页,纸张有些发脆,日记里写的东西大都琐碎,是个孩子无聊的记录,提到自己和弟弟,没有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直到傅为义注意到一句有些诡异的话。

    “今天打针不疼了,老师说我表现好。新来的小孩晚上哭了,被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哥哥是什么病去世的?”傅为义状似无意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