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对
识握紧了果汁杯,转头问傅为义:“为义,那是谁?”

    傅为义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他的头发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:“不重要的人。我的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“未婚妻啊。”崔殊玉小声问傅为义,“你要和他回去吗?”

    傅为义没说话,扬眉和季琅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季琅立刻替他说:“傅哥不是还在谈恋爱吗?孟尧,你来早了。”

    碰了壁的孟尧没有显得尴尬,露出了柔和的微笑:“为义,周先生说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,你应该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起来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季琅还要说话,傅为义抬抬手,阻止了他,终于对孟尧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‘周先生’‘周先生’。”他慢慢地重复,“到底是还没进傅家就这么听周晚桥的话,还是你以为他能压住我?”

    熟悉傅为义的人都能从他放缓放低的语调里听出他的不耐,孟尧也不例外,从少年时代起,他就喜欢缠着傅为义,但在傅为义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,他绝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......没有。”他解释,“但是周先生让我跟着你的人一起来接你,我只能传达到位。”

    傅为义的眉头舒展开一些:“传达完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孟尧说。

    “到车上去等,或者找个位置坐下。”傅为义简短地命令他。

    孟尧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,看着傅为义身边的男孩,嘴唇颤抖了一下,还是没有离开包间,在离傅为义不太远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,没人和他说话,他就沉默着,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傅为义身上。

    被他这么一看,傅为义心头无端烦躁,连带着看身边的崔殊玉也不太顺眼。他点了一支烟,深吸一口。

    他对明天的订婚宴没有半分期待。和孟尧结婚,纯粹是为了把他拴在身边,惩罚他害死他的哥哥。

    只是孟尧一直喜欢傅为义,得到傅为义的未婚妻的身份就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那道属于他的目光固执,带点炽热,不断刺在傅为义身上,包含着痴迷,占有,以及不易察觉的,即将得偿所愿的窃喜。

    现在孟尧这样一副很期待订婚的样子,甚至搬出周晚桥那个老男人来催促傅为义,让傅为义很想给他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