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的东西
的东西有什么用?她的账户里还是只有十几块,一点都不实用。

    明明用钱就能打发的事,为什么要搞这么多幺蛾子?她只想要钱而已!说得再好听,还不是让她给他们打工?为什么就不能给她钱?为什么就不能给她钱!

    汉白玉制就的墓碑,在晨曦中泛着温润细腻的光。

    闻喜刚收回酸麻的胳膊,见状气的甩了墓碑一巴掌:“都怪你!”

    闷响轻得几乎听不见,掌心却震得发麻。墓碑完好无损,它沉默地杵在那里,像是在嘲笑她。

    和闻泽一样蔫儿坏,不,它就是闻泽变的!

    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闻喜眼眶渐渐泛红,忍不住骂道: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又蠢又笨!”

    闻泽总说她笨,可她再笨,也不会给这么抠的老板打工卖命。他聪明,聪明的死后连个赔偿金都没有。

    还提前签了什么生死自负的合同,让她闹都没办法闹。

    再说了,他每个月给她的钱根本不多,剩下的积蓄到底去哪了?咽气都不吱声,怕是早就花完了吧!

    当初信誓旦旦说什么都给她攒着,要照顾她一辈子,自己倒是把钱花完后挂了。从小就是这样,说的永远比做的好听,偏偏妈妈觉得他比自己好,明明他坏透了。

    保护人装个样子不就行了,找准机会捡漏顶多在受点伤,这辈子不就稳了?现在倒好,竹篮打水一场空,简直是白死了。

    “看你找的什么老板,连墓碑照片都舍不得给你嵌,简直抠的让人发指!”

    “蠢货,没脑子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在底下好好反省吧,我以后是不会来给你烧钱的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没钱被欺负了,就去找你老板。找他的时候,别忘了把赔偿金要给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骂完一顿鬼,心口郁气散了点。闻喜原以为回去后能睡个好觉,结果刚躺下门就响了。

    服了,有钱人都这么有钱了,不能再多有一些素质吗?闻喜蒙住头,假装她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开门,闻喜!别装睡,赶紧开门!”

    雕花木门被敲出顿挫分明的节奏,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“再不开门,我可就用钥匙了。”席玉锦转动手上的钥匙,悠悠然的声音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骄纵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门开了。

    闻喜瞥了眼他手上的钥匙,语气生硬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显然是来找茬的Oga愣了下,慌忙侧过脸。瓷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坠着钥匙上的扣环,耳尖漫上一抹绯色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先把衣服穿好……”

    闻喜低头看了看自己,刚洗完澡换的睡裙,领口是有些低,但也没到有伤风化的程度。

    纯属找事,可没办法,谁让这是他家呢,而且她现在真的很想睡觉。

    掌心压在锁骨下方,闻喜尽量耐着性子:“你可以说重点。”

    席玉锦这才想起来意,挺直的脊背瞬间绷紧。他扬起下巴,鼻尖不屑地哼了声:“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?”

    当然是骂你了,这还需要问吗?傻蛋一个。可让人生气的是,哪怕他是个傻蛋,他依然拥有着让人嫉妒的财富。

    可惜闻喜不能承认,她装作思考的样子,不解问道:“我骂你了,有吗?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骂我了,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席玉锦确信自己没看错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几秒,闻喜问:“我骂你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骂我……”席玉锦突然卡壳,他一米七五的身高,在同龄的Oga中,已经是比较高的了。放在平常,他可以很坦然的说出“Oga没有Alpha高很正常,说这话的Alpha是没有礼貌的。”

    可现在说出来,不就是长她的威风?而且闻喜只是比他高一点点而已,只要他多喝牛奶,迟早能超过她。

    闻喜可没有那个闲心等他,见他不说话就要关门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席玉锦急忙伸手抵住门板,他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,你,你还记不记得我?”

    琥珀色的眼睛里,有着一股近乎执拗的期待。

    这让闻喜感到麻烦,她怎么可能认识席玉锦?该不会……她和席玉锦网恋前女友长得像吧?咦,她才不想沾这种狗血情债。

    “不记得,没见过,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干脆利落地合上了门。

    “不认识?”望着紧闭的房门,席玉锦原本的忐忑被怒火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