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
温渺盯着那即将落下的血珠,终是从乾元帝手中挣开,拿出袖中的帕子小心擦拭,一言不发地为其进行临时包扎。

    那血红看得她难受。

    她只是见不得人在自己面前受伤。

    那方帕子是柔和的月白色,带有一股藏匿在夫人怀中的暖香,边缘绣着细细的枝丫,但因染上了皇帝手上的血,便显得好像开出了几朵簇拥在一起的红梅。

    乾元帝眸中溢出笑意。

    他说:“抱歉,要弄脏夫人的帕子了。”

    可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