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乔布连忙稳住方向盘,目光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瞟向前视镜,贪婪地捕捉着琉弥纳的每一帧画面,嘴里不停地保证着,“只要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琉弥,你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以后你需要什么随时叫我,我随叫随到!”
琉弥纳没有回应,他疲惫地闭上眼,将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。窗外的雨声哗啦作响,衬得车内更加寂静。乔布见状,立刻噤声,将车开得更加平稳,只是时不时仍从镜中偷看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侧颜,眼中满是痴迷与满足。
乔布最终将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简陋的汽车旅馆前。暖黄色的孤灯在门壁上摇曳,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雨幕。旅馆的霓虹招牌有一半已经熄灭,剩下的字母在雨中闪烁着模糊的光晕。
乔布刚停稳车,琉弥纳就睁开了眼睛,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琉弥你醒了?这鬼天气!还有这破路,路灯少得可怜,真不知道每年的公共预算都花到哪里去了!”乔布见他醒来,立刻热情地喋喋不休。他迅速下车,也顾不上大雨,几步绕到琉弥纳这边,颇为绅士地为他拉开车门,尽管自己瞬间就被淋湿了半边身子。
琉弥纳从车上下来,两人小跑着冲进旅馆狭窄的屋檐下,身上不免都沾了些雨水。走进亮着灯的前台,一个中年男人正趴在那里酣睡,鼾声阵阵。乔布上前敲了敲桌面。
中年男人低声咒骂了几句,睡眼惺忪地抬起头,看到站在面前的两位客人,尤其是灯光下琉弥纳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时,浑浊的睡意醒了大半。
“住宿?”他打着哈欠问,目光在琉弥纳身上逡巡。
“开一间房。”乔布抢先说道,眼神闪烁,脸上飘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见琉弥纳没有出言反对,他的脸颊更是红得发烫。
前台大叔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审视。深更半夜,一对年轻男子来投宿,其中一个还美得惊人,瞧那纤细的腰身和慵懒中带着钩子的眼神,一看就不是寻常角色。这毛头小子是怎么泡到这种极品的?
“那个……你们这儿……提供安全/套售卖吗?”乔布凑近前台,压低声音问道。
老板一听,精神顿时振奋起来。好小子,果然是来打野食的!
他再次扫过乔布身后那位正无聊地用手指卷着发梢的美人,再看看乔布那急不可耐的猴急样,瞬间产生了某种雄性之间的共鸣。他神秘兮兮地从抽屉深处摸出几个小方块,不动声色地塞给乔布。
“咳,动静小点儿,”大叔压低声音,带着过来人的调侃,“房间隔音不好,隔壁住了几个脾气暴躁的主儿。”
乔布心领神会,多付了些钱,迅速将东西塞进口袋,然后故作镇定地拿着钥匙走向琉弥纳。
“琉弥,前台说就剩最后一间七号房了,没办法,今晚只能委屈你和我挤一挤了。”乔布面不改色地撒谎,脸上还配合地露出十分惋惜的表情,演技堪称精湛。
琉弥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却故意亲昵地勾住他的手臂,“那我们快走吧?”
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近距离嗅到属于琉弥纳身上的淡淡香气,都让乔布心神荡漾。作为橄榄球队的主力,他视力极佳,透过琉弥纳微低的领口,能隐约窥见那片常年在衣襟庇护下的皓白肌肤,以及顶端若隐若现的粉嫩凸点。
要命!简直要了血命!乔布感觉血液瞬间向下涌去,鼻腔一热,下意识抬手一抹,满手鲜红。
琉弥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乔布强作镇定,一本正经地胡诌:“看来是之前补药吃多了,火气太旺,大晚上都流鼻血了。”
前台大叔闻言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补药?怕是金枪不倒吧!
“小伙子,要纸吗?”大叔“好心”地递过一叠粗糙的卫生纸。
“谢了大叔。”乔布尴尬地接过,胡乱擦拭几下将染血的纸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。
“记住啊,小点声儿。”大叔在他们身后再次嘱咐,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乔布含糊地应了一声,半推着琉弥纳迫不及待地走向七号屋。短暂小跑后,乔布插入钥匙插入锁孔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。
琉弥纳看了一眼依然在下的大雨,进入了屋子内。
而在汽车旅馆的前台迎来了几位新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