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“许识挥了挥手,示意退下,自己径直去了会客厅。
还未等自己踏入前院,便听见人声。
“少侠这边请,我去请城主。”
"劳烦。“
看着一白衣男子跟着下人走近会客厅,许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没长残,啧啧,真是可惜。他弹了弹衣裳不存在的尘土,刚打算出去就与前来寻他的刘管家撞了个满怀。
“哎呦喂,城主,您怎么搁这儿呢?”刘管家捂着头,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“嘶,我这不是刚打算出去嘛,你走这么急作甚?”许识也捂着额头,愤愤道。
“行了,那您快去吧,人我已经给带回来了。”刘管家利索地爬起来,自去了后院。
“哎!你倒是扶我一把啊!”许识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,慢慢爬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尘土,缓缓往会客厅去。
白钰已经喝了五杯茶水了,正当他准备续第六杯时,那雾城城主终于姗姗来迟“白钰!你知道这茶多宝贵吗?你怎么跟喝白水一样灌!”
“不就是甜了点吗,怎么,你往里面加金子了?”白钰毫不在意,又是一杯下肚。
“你你你”许识气得直接夺过了他的茶壶“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就你事儿多。”白钰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不喝他那宝贝茶叶了。
许识倒也不是真小气他那点茶叶,他默默放下茶壶,顺道又给白钰倒了一杯“你慢点喝——说吧,怎么舍得从你那絮落山庄出来了?你家老爷子舍得你入江湖了?”
“嘶,说来话长。”白钰端起茶杯刚准备一饮而尽,就看见许识怨怼的盯着他,他只好装模作样地抿两口,许识才收回他的视线“那你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......"果然,他跟许识就不能呆一块,容易英年早逝。
白钰在脑海里组了组句子,才再次开口“是我爹他寻到了大师兄的消息,这才让我出来探探虚实。”
“楚洛言?他不是都消失快十年了吗,怎么会突然又出现了?”许识皱了皱眉头,直觉告诉他,这事必有猫腻。
“不知道”白钰摇了摇头“只是有人看见无尽涯出现了一个会使我絮落山庄秘技的人,不能完全确定是大师兄。”
“千针引?”许识低头沉思起来“那千针引,这些年来怕是只有楚洛言学到吧,我记得连你阿姐都不能全使出来。”
“没错,千针引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,甚至父亲都只能使到百针,只有大师兄可以使到千针......"白钰指了指自己”更不要说我了,我现在连十针都够呛。“
"哟,子昀,你怎么如此落后啊!“许识听到这,戏谑地笑了起来。
“滚!许言之,我跟你聊正经事呢!”白钰一颗核桃就朝许识脑门砸去,许识举起扇子轻而易举将其拦下,拿到手里捏开吃了起来“开个玩笑嘛,哈哈。”
“......"我真应该将内力注入进去,砸死这个死算命的,白钰糟心地扶了扶额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你来这是想让我卜你大师兄的下落吧。”许识拍了拍手,冲白钰摊开“生辰八字给我吧。”
“你能行吗?”白钰怀疑地看着他,手却很诚实地将字条递了过去“你父亲当年都算不出来大师兄的卦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许识不满地看了他一眼“那个时候是有有人抹了楚洛言的踪迹,当然算不出来,而他现在出现就说明有迹可循。”
说罢,许识已经拿过铜钱,他看了两眼楚洛言的八字,就开始摇晃着龟甲,然后将三枚铜钱从龟甲里甩出,重复六次后,许识的脸上变化多端,他又伸出手呢喃着算了一会儿才终于抬头看白钰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没算到吗?”白钰看着许识少有的严肃,心里不免也忐忑起来。
许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,白钰看着他这样,心急如焚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子昀,朋友一场,我想劝你放弃这个任务吧。”许识犹豫许久,终于开了口“楚洛言的行踪忽隐忽现,而且......"
"而且什么?“白钰突然抓住许识的胳膊”你快说吧,急死我了。“
“而且卦象显示,他在一处死地——你知道什么是死地吗?”许识神情严肃地看着白钰“死地非活人可达。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——”
“......我明白。”白钰松了抓许识的的手,后退几步跌坐回椅子,沉默了一会儿,他又抬头看向许识“但是,我还是得去!”
“你!”许识急得差点跳起来“去什么去啊?这明明就是去送死啊!”他几步来到白钰面前,拽着对方领子用力晃动着“白子昀,这不是开玩笑,也不是儿戏,你去会没命的!你到底懂不懂!“
“我知道。”白钰抓住许识的手,安抚地拍了拍“但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