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吹过竹林,带来耳边窸窸窣窣的低语,似乎在警示着什么危险。
四周无人,所以两人的突然出现没有惊起任何人的注意力。
夕悯环顾四周搜寻刚刚还在这里的孩子身影,不解地低语道:“他一个小孩为什么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?”
一手还被夕悯牵着,丹枫另一只手已经召出了重渊珠,在黑暗里同样荧荧发光的绿瞳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。
随着他们深入,竹林变得越来越密集,昏暗的光线下,身周竹叶摩擦声渐渐变得尖锐。
“咔嚓!”
一根枯枝被踩断了。
不知何时,一个身周飘着幽火的半透明的背形出现在了夕悯视野里。
淡色的眼眸里划过乍见未见之物而升起的好奇,他拉着丹枫又往前走了几步,忽觉身后气息不对。
他顺着相牵着的手看过去,一颗头颅忽然咕噜噜滚到了地上,瞬息间化作白骨。
夕悯低垂下眼眸,望着那不断从地底翻出的累累白骨,与瞬间死寂枯萎的丛丛青竹。
长发遮掩了他的表情,让人难以探觉他的情绪。
下一秒,他却又抬起头来,秾丽的脸上忽而提起个温温和和的笑,在荒芜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刺目。
金色的流光顷刻间如同汹涌的火焰溢出了眼,迅捷的藤蔓自他的身后乱舞着疯长,似长鞭一般甩去,在接触的一刹那便将眼前半透明的身形抽散。
只那一刹,幻梦般的光影泡沫便占满了整片空间。
蔓生的金色枝丫爬上了四周的白骨,空洞洞的漆黑眼眶里生出了摇曳的花。
“啊!”
一道撕心裂肺的惊呼与缥缈的玩味笑声重叠到了一块。
“呀,你是什么呢?”
……
“夕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