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意思意思,会不会让她误会?
励志当好婆婆的良嫔有些迟疑,不想当着福晋面挨打的胤禩赶紧瞅准机会求饶:“别别别,额娘别,儿子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“下次一定量力而为,不逞强,不让额娘跟福晋担忧好不好?”
认完错儿,他还赶紧把自家皇父搬来当挡箭牌。让婆媳两个立即进入忙碌状态,根本顾不上再对他耳提面命。
至此,胤禩还以为这关就算过了。
哪曾想着宾主尽欢,宴席结束之后,嘎鲁玳还浅笑盈盈地要与他共浴呢?
胤禩俊脸红透,声音都有些结巴:“这这这,不大好吧?”
美人媚眼如丝,抬手轻勾上他玉带:“妾身就是不放心爷,想借着沐浴之机,好好查验一番而已。爷放松些,别多想,妾身不是那孟浪之人。”
胤禩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死死捍卫自己腰带:“不不不,这……这更不行了,爷在别人面前柳下惠,坐怀不乱。在凤凰你面前,那可是半点自制力都没有的。”
“当然,咱们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,爷倒也不介意被打趣两句。倒是凤凰你,真的想好了吗?”
为了把嘎鲁玳吓退,胤禩也是不遗余力。
可越这样,越表示有猫腻不是?
嘎鲁玳冷脸,直接暴力给他脱衣,毫不意外地瞧见了他胸前那发紫的淤青。气得她咬牙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:“这就是你所说的毫发无伤吗?”
瞬间打破某人试图装柔弱躲过责备的原计划,一个劲儿地说没事儿,真没事儿。
只是看着严重,实际上连点儿皮儿都没破。
结果……
嘎鲁玳直接抬手戳了戳,疼得他嘶一声倒抽了口凉气:“你不是没事吗?不是连点皮儿都没破吗?”
“还骗我,你就知道骗我!”
“说好了大婚以后什么都听我的,要让我做一等一的皇子福晋。言犹在耳,结果你呢?又是猎虎,又是猎熊的,自己倒是孤高勇敢了。就没想想万一……”
到底是多少年的青梅竹马,就算气成这样,嘎鲁玳也没舍得将任何不好的形容放在他身上。
只是转过身背对他,小小声抽咽。
胤禩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自家凤凰哭。赶紧又是发誓,又是解释的。再三申明自己绝没有一味逞强,是真的,真的有认真做好准备。
不想那熊肥硕无比,行动却格外灵活。
甚至还会诱敌深嘞!
他为了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胜利,这才有选择性地轻挨了一下而已。真的,真的没有什么大碍。
“好凤凰,你知道的。爷生平最大愿望就是努力奋进,得皇阿玛赏识。当郡王、当亲王、当铁帽子王,给你和额娘争气。”
“而今愿望未成,爷是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意外的!”
月光轻晃,灯影微颤。
两两对视之间,少年眸子亮得惊人,其中的纯粹炙热简直要把人烤化。
历史上的廉亲王也是这么想的,并一步步的努力实现吧?
可惜,若说大阿哥是太子的磨刀石。那他,就是废太子之后,康熙用以扰乱视听,遮蔽真实想法的棋子。
从一开始,就不在康熙的考虑之列。
所以当他有了那样的野望,并被九成九的朝臣合力推荐为新太子的时候,康熙才会那么愤怒。甚至恨其入骨,把亲儿子当政敌打压吧?
嘎鲁玳眉头轻皱,认认真真看他:“妾身与额娘都不用你争气,只要你平平安安,没有一丝丝风险。”
“你少嬉皮笑脸!”
“我说真的呢。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我就算当个光头阿哥福晋心里也欢喜。否则……就算当上了铁帽子王福晋又能怎样呢?”
胤禩笑得眉眼弯弯,连连点头,保证听福晋的话。
实际上么……
从延禧宫到承乾宫,再从承乾宫到延禧宫。
这一路走来,他已经吃了太多的苦。
如今既已成家,当然得努力立业。总不能让福晋低人一等,让额娘在人堆里都不敢昂首挺胸,大声说话吧?
真汉子,好巴图鲁,就是要给额娘和福晋自己所能给的最好的!
抱着这样的想法,一整个东巡随扈途中,胤禩都有积极表现,得了康熙数次夸赞。
这就让直郡王颇为不满。
到底胤禩是他额娘宫里长大的,天然的大千岁党。
结果你小子好不容易在御前露了脸,不说好好帮着亲哥周旋,却积极努力展示自己。莫不是卫氏封个嫔,倒把你小子的心也封大了?
胤禩要是知道他这个想法,非得给自己唱出窦娥冤不可。
那什么,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