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随被绷紧住。

    褚照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越千仞的眉头拧得更紧,眼睑微微颤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褚照彻底僵住了。

    ——糟了!

    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该考虑的问题,并不是叔父的嘴唇好不好亲,而是他睡过头了,且此时叔父也即将醒来了。

    怎么办怎么办?

    褚照原想着自己提前醒来,把叔父扛到偏殿,这样叔父醒来之后,没有前夜的记忆,哪怕身体有什么不适,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可眼下叔父已经要醒过来,他也浑身累得没劲,就这样两人一同在同张床上醒来,任谁都能看出昨夜发生了什么!

    他急得心头一紧,只能慌乱地先把裸`露的身体用被褥匆促遮挡,像是垂死挣扎地做无用的掩护。

    余光扫到自己身上还未消散深深浅浅的红痕,纵然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上容易留痕迹,褚照还是不由的红了脸。

    甚至因为他动作过于强烈,还感受到昨夜使用过度的部位传来陌生的酸胀。

    明明是紧张局促的关头,可他脑子里却还是忍不住遐想着这些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越千仞已经缓慢苏醒,眉头锁得更深,从喉间发出沉闷的哼声,眼睛尚未睁开,下意识地伸手去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褚照灵机一动,赶紧闭上眼,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,拧眉呻吟:“唔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旁边果然传来叔父担忧的声音:“照儿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越千仞是真的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那疼痛几乎比经历过的所有宿醉更夸张,活像真的有人在他脑袋里用斧头劈山一样,一阵阵的钝痛,想睁开眼看周围,都只能感受到眼底发黑,难以看清。

    昨夜……昨夜……

    还未等他意识清晰,就听到耳边传来含糊又痛苦的呻`吟,他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,猛地清醒过来,连忙侧过身去关心褚照。

    褚照抱着自己脑袋,声音都气若游丝,越千仞连忙将他抱起,揽着他,给他揉按太阳穴,也顾不得自己了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才看睡眼惺忪的少年懵懂地眉眼舒展开,越千仞松了口气,低声问:“有没有感觉好点?”

    褚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与他一对视,就慌乱地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他本来裹着被褥,越千仞情急之下把他搂起来,丝滑的被褥都堆到自己腰部以下。

    不说自己,叔父也是不着寸缕。

    褚照的视线从越千仞的喉结上局促地弹开,但不小心看到顺着起伏的胸膛到腹肌,居然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昨晚意乱情迷地、挠在叔父身上的抓痕。

    于是他视线如同又烫到一样,落到乱成一团的被褥上,才惊异地开口:“昨夜发生了什么?!我……我和叔父,不是在喝酒吗?”

    越千仞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拙劣的演技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只感觉好像头痛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褚照本就是装作刚醒,浑身确实酸痛,可起码脑袋是清醒的。他余光一扫到,吓得连忙又想扑上去关心越千仞。

    “叔父!你……你——嘶——”

    想关怀叔父的声音变成拉扯到腰侧的喘息,越千仞无奈地伸手,按在他腰上扶住,从齿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褚照只觉得耳根一热,霎时不敢乱动了。

    该死!

    冯太医怎么连这药有后遗症都不说?

    不过,看叔父头痛的样子,应该是起了药效,把昨晚的事情全忘了吧?

    偷瞄看越千仞好像有些好转,褚照这才接上刚才惊讶的情绪,继续瞪大眼睛,一副震惊的模样继续表演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昨夜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  他装作迷茫地来回张望,然后一锤定音:“肯定是有人暗中下药,害了我和叔父!”

    越千仞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头痛缓解了几分,但怎么感觉好像痛得更厉害了?

    褚照演得拙劣,但他还是恍惚地下意识跟着点头,几秒钟后,才有些明白褚照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小子,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。

    昨晚的种种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,褚照裸`身跨坐在他身上,一边哭着一边喊着他,抽抽噎噎地说对他朝思暮想,青涩又莽撞,却赤诚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他连褚照身边的小太监都做了排除法,却唯独没有想到,让褚照百般抗拒选秀,不愿意立后封嫔的“罪魁祸首”,居然是他自己!

    若是清醒时发觉对方的心意,他大概有缓冲的时间,还能寻找适当的契机,好好了解和开导一番。

    若是提前察觉褚照要做的事情,他也能做足防备,不会当真被药物影响,还能理直气壮教训他——到底从哪学来下药这种不道德的行为?

    但现在……

    越千仞只要视线稍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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