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,扳指固定在这个位置,食指往上一点——陛下抖什么?”
褚照咽了咽口水,低头看两人毫无阻隔相贴的手,只觉得热意蒸得上脸。
“紧、紧张的……”他随口回答。
越千仞轻咳一声,他常用这样的方式掩饰笑意,但褚照还是感觉到与他后背紧紧相贴的,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,轻轻发出的震动。
他的心好像也随之震动。
“别怕,我抓紧箭尾的,不会误伤陛下,无须害怕。”
褚照咬着下唇没应声。
他哪里敢说,自己紧张,只不过是因为,叔父与他贴得这样近。
——他连做梦的时候,都不敢梦到这样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