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任务·完成塞缪尔的精神治疗4
亲手弑母的心里阴影,而他身为虔诚教徒天然的赎罪倾向深化了精神负担,哨兵脆弱的精神状态又加重了症状,因此尝试用心理暗示封存那段悲伤的记忆,结果失败。

    第二位向导接续第一位向导的做法,试图采用更温和的方式让塞缪尔停止自我折磨,结果失败。

    两位向导失败在前,第三位向导直接摈弃从过去经历入手的做法,转而以单纯的哨兵治疗为切入点,希望至少可以让他成为一个有心理创伤的普通人,离开监管处去更好的疗养院,结果失败。

    每份报告的最后都表达了遗憾和对塞缪尔的祝福,可以看出塞缪尔之前的治疗师对他的印象相当好。

    看完之后,第五攸的心放下了大半,就算档案里暗示了塞缪尔这段过去经历还有被隐藏掩盖的部分,作为一个有通关门槛的任务这也是应有之意。

    按照一般套路,这种仿佛暗示任务目标隐藏着另一面的线索,最后揭露出来的时候往往只会升华角色的无奈和悲剧,起到欲扬先抑的作用。

    当然也可能为了让角色更加立体而增加一些有争议的情节,但大体的红黑阵营是不会变的。

    他将档案翻回首页,照片上的塞缪尔依旧带着一股忧郁的气质,配上他银白色长发和清冷俊美的面容,仿佛坠落人间受难的天使

    ——“天使”塞缪尔,这就是粉丝代称他的外号。

    02

    见“黑巫师”看完,丹妮特丝“腾”得一下站起身,硬邦邦地说道:

    “我带你去见塞缪尔!”

    “黑巫师”平静地站起来,对丹妮特丝的冒犯自始至终连半点反应都欠奉。

    身后的凯特却突然上前半步,先警惕地看一眼丹妮特丝,然后看向“黑巫师”,而“黑巫师”仅是侧眸浅淡地看了凯特一眼,她就垂眸退回去了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似乎信任度很高。

    从休息室出来他们走入一条昏暗狭窄的走廊,丹妮特丝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踩出“嗒嗒嗒”的脆响,一点也不顾及身后的“黑巫师”有没有跟上。

    其实“监管处”的前身真的是一间关押精神病犯人的监狱,后来监狱归“哨兵塔”管理,用于关押那些精神失控的哨兵,尽管送到此处的并不都是罪犯,当局也没特意做区分,还延用着曾经“监狱”的名字。

    直到四年前审判结束塞缪尔要被送过来,他的粉丝一看这里的名字就炸了锅,大骂当局竟把无辜者送入监狱,一时间阴谋论盛行,恰好当时哨兵群体也在为社会的歧视和不公游行示威,这件事正好成为他们攻击的典型。

    迫于两方的压力,最终哨兵塔把监狱改名为“监管处”,并承诺会保证无罪哨兵的人格尊严,而这条承诺的表现形式,就是给像塞缪尔这样没有亲人且民事权力受限的哨兵,配备一个助理负责他们的对外交流和权利保障。

    从这个角度来说塞缪尔的粉丝也算是推动哨兵人权保障的关键一环,丹妮特丝也与有荣焉。

    但监狱终归是监狱,就算改了名字也改不掉当年的设计初衷。走廊和过道被刻意修建成昏暗逼仄毫无记忆点的模样,阴冷浑浊的空气随着走动带起的气流拂在皮肤上,间隔相同的吸顶灯投下不慎明亮的光照,灯下较亮,交界处较暗,明暗重复交替向前延伸,看上去就像一条不断蠕动的肠道。

    而一旦开始这么想,丹妮特丝甚至觉得脚下的触感都不对劲起来。

    她狠狠闭了闭眼,努力摆脱这种精神恍惚的感觉,吸一口阴冷的空气,自我安慰:

    我这样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受影响,他作为向导受影响肯定更大!

    坚持住,就快到了,看他怎么在几十个神经病的注视下保持镇定!

    //

    而此刻在丹妮特丝眼里“受影响肯定更大”的向导第五攸,压根就没注意到周围环境,仗着有“自动演绎”连脚下的路都不看,认真思考着两个严肃的问题:

    游戏希望他怎么完成任务?他自己想要怎么完成任务?

    任务名称是“完成塞缪尔的精神治疗”,对方的精神问题来自当年弑母的阴影,角色档案里暗示了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,同时常规的治疗思路也已经被证实不行,等于题目的最终答案和解题的方向都已经给出来了,剩下就是解题的过程。

    这个任务非常特别的一点在于它是在已有结果的基础上推倒重来,那么玩家就有三种选择:保持原有结果、更好的结果、更差的结果。

    而游戏专门设置回忆任务肯定不是为了让玩家“回到最初的起点”,再考虑到他大反派的身份,游戏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:

    好感度-5还不够,要降的更低!

    而更低的好感度意味着治疗过程更加恶劣粗暴,也意味着等对方翻身后会对自己进行更加严酷的报复。

    ——这就触发第五攸自救方针里的第二条了:他得完成任务,但又得给自己留余地。

    放在这个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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