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月上中天,江岭害怕被罚,只能急吼吼离去。
目送好友离去后,陆惊澜回到屋内。
虞影侧卧在床上,双眼闭着,乌黑纤长的眼睫铺在病弱苍白的皮肤上。
陆惊澜本来还有话想问他,见他睡着,也不好再把人叫醒,便轻手轻脚爬上了床铺的另一边,开始盘腿打坐。
床不够大,两个人睡有点挤,陆惊澜今夜准备用打坐入定替代睡眠。
然而刚刚坐好,本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,一派清明。
虞影低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陆惊澜微怔,才想起两人到现在还没有交换过姓名。
“陆惊澜,‘啸傲转无欲,不知成陆沉’的陆,名则取自波澜不惊一词。你呢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虞影眼中似有异色划过,没由头问了句:“‘惊澜’是你的表字?”
“并非。”陆惊澜摇头,“我尚未及冠,无表字,惊澜便是我的名。”
虞影没再说话。
屋内没点烛火,只有淡淡月光洒入,两人都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。
陆惊澜没继续问,他在厨房里听到了虞影和江岭的对话,方才一问,不过是因为不知晓“追曜”到底是哪两个字。
既然虞影不想说,就罢了。
虞影抬眸,发觉陆惊澜坐得离自己远远的,两人之间隔着道楚河汉界般,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,让他不敢近身。
虞影坏心思顿生,伸出手去,轻轻抚上了陆惊澜膝头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虞影笑意加深,“比如说……方才那个吻?”
霎时间,陆惊澜的耳朵又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