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时把房门摔得震天响,走廊里的挂画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真的很伤心,难道他霍昭心里就是一个飞扬跋扈,不分青红皂白就欺负人的人吗?
整层楼的同事都屏住了呼吸,降低了各自的存在感。
相较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,“案发地”洗手间就安静得多了。
白景澄靠在冰冷的洗手台前,指腹沾着水缓缓抚过泛红的嘴角,镜中的男人勾起一抹微笑,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。
他闭眼回味那一瞬的痛楚和扑面而来的香气,身体因兴奋而微微战栗,喉结滚动着咽下口中生出的唾液。
好香,好爽。
“小少爷,既然霍昭的刺已经扎进你的心脏……”他凑近镜中自己的倒影,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雾,“就让我来做你的外科医生吧。”
他想了很久,想让阮栗厌恶霍昭,这是最快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