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远处的两栋高耸的建筑上,建筑大概有三四层的样子,被侵蚀的不是那么厉害,只有少许的外墙皮脱落。
不过因为受到了猛烈弹雨的冲击,摇摇欲坠的土墙也有些承受不住,已经开始大片大片的掉落土块。
毕竟是古建筑,不是什么钢筋水泥混泥土,而是黄泥巴稻草和稀土,哪沉得住现代武器这么狂轰滥炸呀?
“那边那个建筑要塌了。”孟矜骄指了指那簌簌往下掉的土块。
“这里不宜久留,我们赶快走。”
两人就这么悄么么的从后面离开,不料竟然有子弹从这边擦过来,孟矜骄下意识的吧沈槐安摁在身下,自己却被弹片射中。
“糟了暗处还有一波势力。”孟矜骄暗骂自己粗心,三拨人同时进来,现在有两波开打了,一波人肯定不会远。
果真在暗处观察,自己竟然会犯这么致命的低级错误,太不应该了。
沈槐安听到上方人的闷哼声,心里咯噔了一下,手慌忙在那人身上摸索,果真摸到了一片温热的黏腻。
“你……你受伤了。”
“先走,快点,后面有人。”
沈槐安把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得赶快找到掩体,脱离眼下的处境。
沈槐安扶孟矜骄踉踉跄跄的躲到了一处建筑里。
沈槐安心里堵得慌,这人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。
心里憋了一口气,又无处发泄,难道逞英雄跑出去把打伤她的人全都灭了吗?真当这里是小孩子过家家,可以随心所欲?
只有忍着,隐忍不发,寻找时机复仇。
而眼下最要紧的是止住伤口。
孟矜骄找出了自己的紧急医疗包,从中拿出纱布,扯出一段,团成一坨,捂住了自己的伤口。
“我来吧,我是医生。”沈槐安的手盖在了那团纱布上。
孟矜骄也没有矫情,点了点头。
沈槐安把她的外套给卸了下来,里面还剩一条黑色的紧身背心。
沈槐安眼神示意,孟矜骄听话的把背心捞了上去,漏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。
沈槐安先看见那一排凹凸的腹肌,随着呼吸而律动,然后才把目光聚集在侧腰的伤口上。
因为是弹片儿,已经被建筑给卸了力,所以进入的并不是很深,加上伤在侧腰也没有划破什么器官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沈槐安从医疗包中拿出了一柄小钳子,医疗包不大,也没有什么精密专业的仪器,只能将就凑合。
工具不够,只能医术来凑了。
沈槐安放轻自己的力量,顺着伤口将小钳子挤了进去,她不想把伤口撑裂,只能用很轻很轻的力道。
孟矜骄伸手抓住旁边的石头,青筋暴起,借此缓解疼痛。
衣服掉了下来,沈槐安只好空出一只手捞起衣服,怎料捞得太过,将内衣都露了出来。
蕾丝边的黑色内衣,没想到还是个闷骚嘛。
沈槐安还有闲工夫想着。
“张嘴,自己叼着。”沈槐安将衣角塞进孟矜骄的嘴里,也防止她咬到舌头。
孟矜骄叼着衣角,整个脸都转向了旁边,仔细看,被汗湿的鬓发遮住的部分还有些红。
这是害羞了,还挺乖的。
沈槐安心情变好了,两下子就把弹片取了下来。
取了一些抗生素抹到了伤口上,又抹了些消炎药。
“等等。”孟矜骄含糊不清的说,然后用手将口中的衣角扯了出来。
“用这个,特效药。”
孟矜骄将新研制的枪管中的液体拿了出来,将红色内管液体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。
沈槐安闻了闻,大概猜到了管中液体的成分,也并未阻止。
孟矜骄取出一枚子弹,用刀背敲开,将里头的火药倒在了伤口上,拿火机一点,伤口就跟放烟花一样,噼里啪啦的。
孟矜骄死死按住了旁边的石块,额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冷汗涔涔的往下落。
沈槐安心里一抽抽的疼,虽然这种处理方法很常见的,但架不住是真的疼啊,拿火药硬烧伤口,以达杀菌的效果,是战场最好的止血缝合方法。
等这一切做完,孟矜骄已然躺在地上没了力气。
沈槐安轻手轻脚的蹲在她身边,用剩余的绷带将她的伤口处理好,接着将人扶到墙边,靠着墙安顿下来。
沈槐安一个人拿着枪守在窗口,按理说暗处的势力应该不敢露面,因为正在交锋的两个势力,应该知道暗处还有一拨人,也分心留意着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那拨人绝对是看到了孟矜骄的脸了,能杀掉她,好处绝比坏处多。
好在那群人并没有出来,怕也是有所顾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