钛合金饭盒拿出来,这个饭盒比较大,有一个长长的折叠把手,平时也可以当锅使用。
孟矜骄先是将网的几条小鱼煎了煎,再加上一些水闷煮一会儿,将昨天剩下的烟熏兔肉干丢进去,继续熬煮。
趁着煮汤的功夫,孟矜骄把包里的压缩饼干拿出来,就这包装稍微捏碎一点,递给了沈槐安。
两人就这么静默着等汤煮好。
火红的光将两人的脸也照的通红,两人的眉眼都是低低的,里面满是愁郁。
两人的状态并不是很好,而且身后都有追杀,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
两人都不想说话,也不觉得尴尬,这时,鱼汤终于好了。
将纯白浓厚的鱼汤倒进压缩饼干的包装里揉捏成稀状的糊糊,热气腾腾的食物吃进肚中,让胃也暖暖的。
饼干和汤喝完,还有一些鱼肉和兔干,分食过后力量也慢慢回来了。
在野外没有什么事情做,早早就需要睡觉了,睡觉才能补充体力,没有人会嫌觉多。
两人勉强叠挤在一起,几乎没有了活动的空间,甚至睡袋都有一些变形了。
孟矜骄躺在睡袋里,上面微微错开叠着趴躺在身上的沈槐安,鼻息就这么在颈间交融,如勾人的雾气,让人难耐。
孟矜骄是有些受不住了,可身体太累了,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战斗和浅度睡眠,让她疲惫不堪,可躺在沈槐安的气息里,她意外的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明明这是她的仇人,不是吗?
感到身下人已经熟睡,呼吸平稳有规律,沈槐安才敢用湿润的唇瓣轻轻碾压摩擦身下人的颈部,绻缱又绵长。
“晚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