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娃娃脸甜妹,相较于前三个男人的沉稳疏离,她便要活泼一些了,很俏皮的向她wink了一下。
“姐姐你好哦~”
清妍霏有些惊讶,她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向和说话的人。
“你好。”
清妍霏也向她友好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我六妹谢渡。”乌翎继续介绍。
是当初那个1米七的阴郁女人,长发凌乱还是有些看不清脸。从发稍的缝隙里能看出她的眼睛居然是绿色的,还有她白的过分的脖子上面趴着一些绿色的脉络。
所有人都被介绍完了,乌翎也像队友们介绍清妍霏,着大家就入座了。
桌上的菜已经上齐,可没人动筷。
“几位远到我们H市,不可能是来旅游的吧?”清妍霏最先动了筷子。
“自然不是,我们是来找阿翎的,我们要带她离开。”虎哥作为队长,率先开了口。
“哦,来找阿翎了吗?她在这里很好,不缺吃不缺穿,更重要的是,不会面临未知的危险,能活着,这不好吗?为什么要走?”
“她不属于这里,她注定和我们一样,是组织的东西。”
“你们都是有思想的生命体,怎么会是一件东西呢?乌翎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她可以选择自己未来要走的路,而不是和你们和那个组织绑定在一起。”
所有人听到这里都是皱了皱眉。
“清小姐,我们的生命和一身本领都是组织给的,组织就是我们的家,为家卖命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真的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吗?没有一点想反抗吗?”
虎哥沉默了,其他人也一样。
他们的组织的情感都很杂,是有一些归属感的,但也有恨。
组织将他们创造,他们是感激的。但创造的代价是几十年来的生长疼痛,还有发情期的困扰。
以及被当做物件一样受人嘲讽。
他们在意的从不是身体上的疼痛,而是基地里其他人对他们的鄙夷目光。
冷冰冰的像一把尖刀。
他们半兽人终究忍受了太多不公平。
兽人没有人权,只是被当做物品一样,是基地掌权者手中最好的武器。
“无论如何,那里都是我生长的地方,我会一直为那里效命的。”
虎哥最后一拍桌子,定下结论。
“阿翎,你跟我们走吗?”沙余突然说。
“我……”
乌翎感觉两面为难,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战友,一边是带有不一样感情的姐姐。
不知道如何选择啊!
“叮咚,叮叮叮叮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我接一下电话。”
虎哥掏出响个不停的电话,歉意地说了一声,然后走到了门口。
清妍霏盯着那个高大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