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矜骄应该是没有回来,沈槐安心想她终究还是腻了自己,谁愿意守着一个残疾人一辈子呢?
沈槐安掀开被子,慢慢用脚着地跪趴在地上,她的脚虽不能行动,却是有知觉的。
能感受到地面冰凉的温度,还有冷风吹拂在她脚上的感觉。
沈槐安再怎么说以前也是做过佣兵做过杀手,即便脚动不了,用双手也可以爬行。
努力了一阵,磕磕绊绊的,终于到了门边,可惜门居然是关着的,趴在地上的人如何够到那高高的把手?
沈槐安有些心急了,尿意越来越明显,更有些手忙脚乱。
她尝试用点东西去够那个把手,可惜失败了,总觉得把手的影子是那么多那么晃。
沈槐安重新趴回地上,蜷成一小坨。
果然自己还是那么没用,只能成为别人的拖累。
裸.露皮肤都被风吹冷了,下身却是温热的。
沈槐安埋在自己的臂弯里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自己还应该活在这个世上吗?还有谁会爱着自己呢?
哭累了也就睡着了。
……
孟矜骄独自开着那辆迈巴赫飞速行驶,甚至等不及叫司机来了。
她心中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,她安慰自己别多想,只是这么小的一段时间,应该没事的。
孟矜骄心里毛躁,又遇到了晚高峰堵车,急得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,发出了滴滴的喇叭声。
“急什么呀,这不是都在等吗?”
“有钱了不起啊,有本事一人给发100,这不就通了。”
“有钱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堵在这,切。”
孟矜骄也知道急不能解决问题,但她静不下心来。
等待通车的期间,她的手一直在方向盘上敲击着。
不知等了多久,一段一段的慢慢往前爬行,终于通车了。
孟矜骄踩着限速疾驰,终于回到了家门口。
家里还是漆黑的,连她的房间也没有开灯。
孟矜骄上了楼,来到她的房间前开门,结果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抵住了,无法开门。
孟矜骄有股不祥的预感,开始喊叫,
“安安,你在里面吗?”
没人回答她。
“你在门口蹲着?你先移开,让我开门。”
还是无人回答。
孟矜骄急了,回到客厅拿了把小斧子和螺丝刀,就把门边的螺丝卸了,两斧头劈开金属,小心地把门给卸了下来。
孟矜骄一眼就看到了沈槐安蜷缩在地上,心里一紧,连忙俯身下去。
入手的肌肤是那样冰凉,孟矜骄敏锐的闻到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骚味。
她明白了什么暗骂自己的粗心。
沈槐安是多么骄傲的人,这样狼狈的一面被自己看见,让她怎样接受呢?
孟矜骄将人抱在怀里,往浴室走去。
期间人醒了,一个劲儿的挣扎,眼泪流了满脸。
孟矜骄轻轻哄着她,埋头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。
沈槐安不挣扎了,只是埋头在她怀里哭泣。
孟矜骄心里一抽一抽的痛,沈槐安很少在她面前哭的,从那件事后,她虽是沉默,但也未流一滴眼泪。
其实哭了也好,把心中压抑的情绪哭出来就好了,压在心里会抑郁成疾。
孟矜骄一边安慰她,一边给浴缸放水。
等接满一缸,把人放了进去。
温热的水将冰冷的肌肤温暖,孟矜骄将她的衣服扒下,放到一边,专心给她清洗身体。
沈槐安已经停止了哭泣,仿佛是累了一样,胳膊紧紧搂着孟矜骄的脖子,整个脸都贴在她的颈间。
孟矜骄从旁边拿了浴巾把她裹住,将脏水放掉,重新接了一缸。
再小心翼翼的把人放进去,孟矜骄要去拿沐浴露,结果手腕被人紧紧攥住。
“听话,我不走,我只是去拿沐浴露。”
听罢,沈槐安才将人松开,可还是瞪大了那蒙上白雾的眼睛,一眨不眨的盯着孟矜骄。
孟矜骄心里软软的,觉得老婆和小猫一样,眼睛瞪得大大的,认真的样子超级萌。
孟矜骄将沐浴露打出泡泡,认认真真地给沈槐安洗澡。
浴霸开的大大的,孟矜骄身上还穿着成套的西服,越洗越热,自己身上也被水淋湿了,老婆还一直拽着自己的手,干脆把衣服全脱了一起进入浴缸,反正这个浴缸也足够大。
孟矜骄从后面环着沈槐安,替她洗头。
沈槐安感觉整个后背都在发热,脸上也漫上了红晕延续到耳朵。
孟矜骄从旁边接了点水,将她头上的泡沫冲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