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滴入被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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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阳光洒过,沈槐安睁开了眼睛,她发现自己一动某些部位就开始酸痛。
可恶!剧烈的运动使乳酸堆积,有些地方毛细血管破裂还未消肿,自己的身体在剧烈运动休息一晚后还是有些累……
沈槐安评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作为一个医生的角度,昨晚只是一次居然激烈到这种程度。
但不过,她的身体很干爽,不像是流过汗的,想来那个女人应该帮她擦过身子了。
沈槐安的脸红红的,好半晌才回过神,发现床上只剩她一人。
孟矜骄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,身边的位置冰凉,也不知道人走了有多久?
明明昨天说好了一起存温的……
沈槐安闷闷的想。
……
另一边,正在公司处理文件的孟矜骄揉了揉额头。
她对昨天的一切万分懊恼,自己怎么就和沈槐安滚床单了呢?这不是坐实了自己和那些变态金主没什么区别了吗?
而且自己还弄得那么狠,想必沈槐安今天起床肯定有些酸软,不过毕竟她是受过训练的杀手应该很快就能缓过来。
孟矜骄这么安慰自己,想到了几个小时前的事又想找个地缝藏起来。
当时清晨6点,孟矜骄的生物钟很准,即使昨天晚上熬夜剧烈运动,但她的身体可不管这些,直接把她弄醒了。
孟矜骄醒来的时候望着天花板还有些发懵,感觉到自己臂弯里温热的躯.体,记忆渐渐涌了上来,她顿时回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沈槐安恬静地睡着,轻浅的呼吸打在孟矜骄裸露的肌肤上,热热的,湿湿的,痒痒的……
孟矜骄在心里咆哮,你居然和这个女人做了,你的仇恨呢?都是笑话吗?
但静下来一想,这样也好,禁欲5年,医生早就建议她找个伴侣,不然迟早会憋坏的。
医生还给她开玩笑,说如果到时候真变成性.冷淡,自己可不帮她医。
这没什么的,成年人嘛,炮.友什么的很正常。
孟矜骄成功把自己说服,小心翼翼的将沈槐安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扒开下地,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穿好,连忙去跑步机上跑了个5公里冷静下来,然后驱车上班了。
沈槐安也是真的累了,虽然孟矜骄动作很轻柔,但一个职业杀手的素养被抛到脑子后面了吗?一点察觉都没有,还睡得香甜。
或许是她潜意识觉得安心,认为周围不可能有危险。
这对于一个杀手,是一种不好的现象。
这是孟矜骄对此的评价。
“孟总,下午西边那块地皮需要您去视察。”秘书在一旁汇报。
“好的,毅刚基建这个项目做的怎么样了?”
“大体的框架已经拟好了,正在浇筑地基。”
“很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
孟矜骄现在脑子也很乱,不想处理工作,于是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城市的风景。
人们迷恋权力,当一个人站在城市顶峰观望时,周围的人犹如蝼蚁,而自己似乎是上帝,可以轻易的决定一个人的命运。
是这样的感觉吗?孟矜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