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一道冰冷空幽的女声紧随而至,不断唤着妈妈,语气似哭似笑,似怨似悲。
女人一个激灵站起身就想跑,却忽然动作一顿,颤抖的眼神缓缓下移,望向了倒在她身旁的丈夫。
男人早已没了气息,满是血丝的眼睛睁得极大,仿佛亲眼瞧见了某种异常恐怖的景象,遭遇了不可想象的极度恐惧,被生生吓死。
他七窍流血,是刺鼻而浓郁至极的黑血,脸颊高高肿起,像被无形的巨手抽打变形。浓稠血液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面容,散发出冰冷而腐朽的怪异恶臭。
“是,是阴神……阴神来了,阴神追来了!啊啊啊!!!儿子救我,婆婆救我!!!”女人吓得动弹不得,全身上下唯有喉咙仍能挤出尖锐的惨叫,紧抱着孩子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秦殊,住手!”
就在这时,另一道着急的男声从走廊尽头响起,伴随着快而有力的奔跑响动。
刑勇还穿着警制皮鞋和松垮的裤子,却跑得飞快,话落数秒就已经直冲到了三人面前。
但他在赶到现场之后,反而开始手足无措起来。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,都在违背他二十多年人生的认知与常理。
秦殊依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背靠着办公室的墙,一脸无辜地露出笑容:“勇哥,晚上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