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大喊一声“住手”,林在栖直接悄无声息闪现对方跟前,毫不留情地掰断了那家伙的手腕。
骨裂的脆响让没做过坏事的良好魅魔也是一哆嗦,但他没有收敛力量,绷紧了脊背,鼓足气来了个过肩摔,狠狠把对方摔到没有行动能力为止。
看着人两眼一翻失去意识,林在栖小小地震惊了一下:嗯?他的力量这么大吗?
他完全没有预设过这个过肩摔能成功。
确认这人真的失去意识了,林在栖不经意地观察了下此人:黑卫衣黑裤子黑口罩,还戴着帽子和薄手套,想要避开监控作案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松开地上晕过去的人手臂,林在栖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身前男人幽深的眼睛。
这还是林在栖第一次用人形的姿态站在谢松厌面前。
抽动了下嘴角,林在栖蝶翼般的眼睫闪烁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:“你没事吧?”
真的很奇怪,明明做猫的时候自己除了开头相遇,其他时间压根不怕谢松厌,还能有勇气抓挠衣服;但以人的模样和对方对视,林在栖就是被那黑眸盯得直冒汗,内心直打鼓,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端倪。
心神晃了一瞬,林在栖再朝谢松厌投去目光时,男人已经低下头去,揉了揉太阳穴:“抱歉……我有点喝醉了。”
林在栖竖起耳朵:喝醉了?那指不定第二天起来,都不会记得林在栖是谁长什么样。
似是真的有点头疼,谢松厌低声问询:“虽然有点麻烦你——但方便的话,可以辛苦你送我到我的房间吗?”
双唇微分,男人吐露自己的房间号。
长廊里没有灯,昏暗之下,谢松厌的神情也显得是那样的模糊不清。
抓住自己的衣角,青年搓捻了一秒重新松开,思及“帮助老板义不容辞”,还是同意了谢松厌的请求: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任由人扶上自己的肩膀,林在栖凑近也嗅到了淡淡的酒味,放下心来,安心送醉鬼回房。
“谢……”
虽然不相信一杯加料的酒就能把从小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的人放倒,但沈明则还是追了过来,不成想会在这里遇见谢松厌扶住了一个陌生青年的肩。
沈明则瞪大了眼睛:“??”
很少有人能这么靠近谢松厌,还不被男人一脚踹出去。沈明则没看到前因后果,他很怀疑,这真的是谢松厌默许的吗?
似是有所觉察,男人微微侧头往后看了眼。
好歹相处了这么久,沈明则猛地会意,没有再上前。
身上挂了个重量,林在栖还在担心地嘀咕:“哎,那个人就这么放在地上,真的可以吗?”
谢松厌收回眼神,语气有些微弱:“没事,那个人……会有人处理的。”
有人处理?
林在栖灵光一闪,福至心灵:他不会坏了老板的计划吧?
稍微不安地看了眼身边的人,林在栖安慰自己,万一自己救老板也在老板计划中的一环呢,还是不要多想,把老板先送回去就好。
直至走到套房门口,林在栖猛地惊醒,冷汗如雨下。
——完了,猫不在房间里啊!
掀起眼,谢松厌就望见青年表情不对,问:“怎么了?”
林在栖绷着脸,勉强地说:“没、没关系。”他立刻找补理由,“我没你的房卡。”
“这里。”
不知从哪儿摸出了房卡,男人交到林在栖手心里。
指腹不慎擦过青年平滑的掌心,顿了顿,谢松厌表情不变地抽回手。
没注意到这不经意的触碰,林在栖刷开门,灯亮起,能看见大敞的卧室门里,阳台门正敞开着。
林在栖松了口气:太好了,这可以是个理由——猫把阳台门打开,从花园镂空门窗里跳出去玩了。
帮忙帮到底,林在栖扶着谢松厌到床边,才松开人,说:“我打电话让前台送杯水来。”又试探着问,“如果你没什么事了的话,我就走了?”
“你……”审视的幽光划过眼底,眼睑垂下,遮下了复杂情绪,谢松厌还是止住了话头。
“嗯?”林在栖眨巴着眼睛看他。
没有继续说完刚才的话,谢松厌改了口:“没事,能留个联系方式吗?”
联系方式?
林在栖踌躇了下,才说:“不了吧。”
对于拒绝,男人没什么反应,只是平静地说:“好。”
大致搞定,林在栖才出了房门。
门一关上,林在栖迅速捂了捂脸:他有一种自己变成了辛德瑞拉的错觉。
绕了一圈,林在栖变成猫形,准确无误找到自家套房的镂空窗户,跳了进去。为了表明自己回来了,他特地声势浩大地回了房,超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