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猫下咒
的“眼镜”,手下意识朝鼻梁伸去——但摸了个空。

    眼镜早被装在了随身空间中,没有被拿出来。

    林在栖拨弄了下自己香槟色的短发,含混地说:“这件事再议吧?”

    “再议什么啊,”比起当事人的退缩心理,齐洛嘉满不在乎,还有点兴致勃勃,“你要是这次能靠人形精气罐通过毕业考试,不也是好事一件吗?对了,精气罐跟你住哪,我来找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”还没说完,林在栖便慌张地说:“额、咳咳,找我的事下次再说吧,我先挂了!”

    他才不好意思告诉朋友,自己“勾引”谢松厌成功的途径,是假装成一只普通的猫。

    “哎,喂?喂?”齐洛嘉看看被挂断的电话,眉眼间覆上了忧愁,“唉栖栖,你这考试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
    将手机塞回随身空间中,林在栖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拨弄回原来的位置,再重新变回原形。

    扇了扇小翅膀,布偶猫伸了个懒腰,悄咪咪地往卧室走。

    一个又一个小夜灯亮起,惊得猫走路越发谨慎,等走到谢松厌面前,都已然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
    他先扒拉床单查看——还好,男人依旧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幽幽的食物香气钻进林在栖鼻腔,香得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
    吃饱归吃饱,想吃夜宵的心情和圆圆的肚子二者并不互相耽误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林在栖蹑手蹑脚地跳上了床,踩在了枕头边,幽蓝的眼睛盯住了男人的睡颜。

    他就吃一点……应该没关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