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今晚提供这栋别墅的人是谁,人家那么大方,可不就是为了今晚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呀,就是太单纯了,唉,要是没有我罩着你,你早被这行的人吃干抹净了!”
牧媛干完手里的鸡尾酒,指着她道。
娱乐圈是片深海,那水深得能淹死人,还不吐骨头。
言思祈这等美人,娱乐圈不缺。
但要在这圈子里保持完美人身,除非你愿意做花盆绿叶。
想在这圈子里出名,要懂得舍得。
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。
言思祈感激她,如果没有牧氏和牧媛,她不可能稳定地待在这个圈子里,既能赚到钱,还能保住自己的名节。
“请我们来的人不是逸哥吗?这别墅不就是他的吗?”
“名义上是他请的,但这别墅不是他的……”
“啊,我还以为是他呢!”
“那人你也认识,就是上次被你‘强吻’的那个……”
“扑——咳咳——啊?!”
言思祈含了口气泡酒,惊得呛了下喉咙。
她猛咳着嗽,艰难地把呛在喉咙里的气泡酒给咳了出来。
牧媛撑着脑袋,幸灾乐祸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说……高护?”
高护是那个人在剧里的名字,言思祈不是不记得那个人的真名,只是他们演戏的时候大多喊角色名,她忘改回来,就脱口而出。
“人家不叫高护,你一会儿可别见了人家还‘阿护阿护’的叫,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子哥!”
“哦,知道了……”
言思祈低头喝酒,在心底熟读别墅主人的名字。
又是一个资本家的大少爷放着神仙生活不要,非要来人间体验生活。
言思祈是听说这个人有钱,但没想到竟会这么有钱。
拜托,给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留点活路吧,大少爷就该有大少爷的样,干嘛要来和老百姓抢饭碗呢?
她们闺蜜聊得深入,后来牧媛被一个认识的朋友叫走了。
牧媛想拉言思祈一起走,但祁司晏这个时候打来电话,言思祈只好让牧媛先过去,她随后就到。
“喂——”
“你还在工作吗?”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“你那里怎么那么吵,你在哪里?”
“剧组杀青,正在办庆祝晚宴。”
“你一个人吗?有没有认识的朋友?”
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?调查我啊?”
“我是你男朋友,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男人音色深沉,止水的柔声里是对她的关心。
祁司晏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意,都是大大方方的表达。
言思祈低眸偷笑,笑容里含着少女的春情。
她离开吧台,寻找能安静说话的地方。
但在一楼转了一圈,言思祈都没有满意的,于是她想都不想地就上了二楼。
二楼没有人,只开了几盏夜明灯。
走廊尽头是一个大阳台,阳台外的灯光投进室内,比里面那几盏台灯还要亮。
言思祈被那闪闪的光线吸引,踩着白色的高跟鞋走向那间大阳台。
“少喝酒,也别碰陌生人送的东西。”
“知道啦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!”
“要我去接你吗?”
“不用了,我一会儿和牧媛一起回去。”
“你给我发下定位,我看看你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干嘛,不相信我啊?”
“保险一点,我清楚也好。”
“我考虑一下……”
言思祈挂了电话,对着手机屏幕偷笑。
但她刚挂掉电话,微信就响了,还是祁司晏。
男人连发三条微信和三条语音,每一条都是对她的关心。
言思祈满足地盯着手机,就是故意不回消息,让他着急。
然而祁司晏也是个犟种,见她不回,他就死缠到底。
言思祈故意吊他,但也没有做得太过分。
她适可而止,点开微信的共享位置。
嗵——
她一边看手机,一边走出阳台,突然听到一声巨响。
她猛然抬头,却看到一对交缠的身影闯进了这里。
言思祈呆若木鸡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。
她吓得倒回了阳台,惊慌失措,像撞了鬼。
那对干柴烈火的双人打得火热,嘴上啃咬,手上互撕衣服。
他们最后双双倒在房间里的两米大床上,言思祈这才发现这阳台是连着卧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