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也忙,他们这段期间肯定是见不到的。
“思祈——”
身后的牧媛叫她,言思祈回头应了一声。
“我还在忙,有空再打给你。”
不等他说话,她就先断了通话。
言思祈盯了眼手机,这就是他们重新交往后的第一次通话。
寥寥几句,他们似乎也没说什么。
她慢步走回去,若无其事地拾起剧本。
“你和谁打电话?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陆寄安就陆寄安呗,我还不知道吗?那家伙还想着和你复合啊?”
“不清楚……”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呢?”
牧媛喝了口方洁买回来的卡布奇诺,下巴架着掌心,一门心思八卦。
言思祈忙着熟悉剧本,眼都不抬。
“我们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,他家人看不上我,我们也没有缘分。”
“他们家的人确实是一个大问题,那他的感情怎么办?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?”
“我拒绝啊,这有什么难的?”
“唉,傻孩子……”
牧媛摇摇头,无奈叹气。
言思祈这才伸直脖子,眨着眼看她。
牧媛好像话中有话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不会真不知道人家送你那条珍珠项链的意思吧?”
“不知道啊,那项链有什么意思?不就是一条普通的珍珠项链吗?”
“呵!那条珍珠项链的每一颗珍珠单价就有四位数,谁家好人会送一个分手的前女友一条总价近百万的项链啊?”
言思祈瞪圆双眼,画了眼线的眼睛显得更大了。
她以为牧媛是在开玩笑,但场面沉寂了一段时间,牧媛的表情也无任何变化,她略感到事情不妙。
言思祈舔着唇,不小心舔到了自己的唇彩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可是……那项链……他就说是分手礼物,也没说这么贵啊?”
“哎哟我的傻孩子,谁买礼物送人还会告诉你礼物价格的啊?”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那项链那么贵,我以为就是个几百块的货……要知道那么贵我就不收了。”
“你要想想陆寄安是什么家世,他们陆家书香门第,以他的能力会只给你买几百块的东西?你们分手了他还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,你不会不清楚他什么心思吧?”
言思祈眨眨眼:“什么心思?”
牧媛屏住呼吸,真是个缺根筋的傻丫头。
她明明对祁司晏就很上心,对其他男人就一根筋。
牧媛身为旁观者,看得比他们这些当局者更清。
“人家对你有情呢,他啊,还想着有朝一日和你复合呢!”
言思祈脑袋里的弦缩紧,手里的剧本已经看不进去了。
她从未深究过陆寄安的真心,原来他那时送她项链是这个意思。
言思祈陷入沉思,记忆又回到了和陆寄安分手那日。
她对陆寄安没有感情,说实话,她甚至都不怎么记得和他交往的那些日子。
他们虽挂着男女朋友的关系,却都不怎么来往,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面,即使见了面也是匆匆分别。
她对陆寄安根本没有恋爱的感觉,最多是互相尊重的异性朋友。
既然他们那时候空有一个恋爱关系,那陆寄安怎么会喜欢她呢?
言思祈想不明白,也认为很荒谬。
她在剧组拍戏抽不开身,只能让牧媛抽空回家去把那条项链带过来。
这么贵重的东西,她还是还回去比较好。
“今晚有空吗?都开始那么久了,我们都还没有正经见过一面。”
“今天恐怕不行,改天吧。”
言思祈今天没有戏份,和剧组请了假出来办事。
她刚到陆寄安工作的研究室,就收到祁司晏的电话。
这不能怪她,是她先决定来找陆寄安的,那就该按先来后到的原则。
电话对面的人一阵沉默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。
“我真的很忙,拜托啦,下次补偿你!”
“好。”
她松软的语气让他妥协了,言思祈挂掉电话,吐了口气。
海市大学第一解剖研究室设在西校区,和祁司晏所在的东校区一西一东,想来他们是不会碰上的。
言思祈提着一个精致的红袋子进了一号研究楼,这里她也算来过,大致还记得一点位置。
“您好女士,请问有什么能帮您?”
“哦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