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里都是她,他把所有已知线索都串联起来,记忆甚至回到她被采访那日。
祁司晏还记得她被采访时回答的问题,交往过,有医师执照。
除此之外,他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她认识陆寄安。
他们怎么会认识?
陆寄安还知道她住的地址,甚至还知道她爱吃什么……
他们的关系还亲密得不正常,且陆寄安居然还送过她珠宝。
最关键的,是陆寄安确有医师执照。
“不是,你反应干嘛那么大?我不能和她交往吗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嗐,都是些陈年往事了,是在我认识你之前……”
“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过?”
“哎,拜托,我们都已经分手好久了,再说分手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很风光的事,干嘛要提啊?”
陆寄安整了整安全带,嘴角的笑容夹着些无奈。
祁司晏眯着眼睛,观察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,以及他所有的微表情。
如同在犯罪现场搜寻线索,祁司晏现在已经完全把陆寄安当成犯人了。
“嗯?你……不是……你怎么了?你平常不是这样的啊?你该不会是看上思祈了吧?”
“和你没关系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祁司晏收回审视的目光,继续开车。
陆寄安一头问号,他们祁教授的脾气真不是一般怪。
男人沉沉地呼吸着空气,眼神慢慢飘到窗外。
“你们交往多久了?”
“啧,我说祁司晏,咱们聊点别的行吗?别老揭我伤疤啊!”
“那看来你们是不欢而散……”
“也不是,我们是和平分手的,不然思祈也不会收我的珍珠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嗯?”
“你们为什么分手?”
“就是不适合嘛……”
陆寄安望着窗外的风景,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件事。
他一句话概括,车内也突然变得安静。
“那你为什么送她那么贵的项链?”
“因为爱啊……我要是对人家没感情,干嘛要送这么贵的礼物?你也是男人,你应该也懂,男人送礼物给心爱的女人当然是要贵的了!”
陆寄安依旧目视车窗外面,他这不走心的回答在祁司晏眼里却是真心话。
祁司晏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,眼神也变得深重。
陆寄安不知道他和言思祈的关系,在他面前一口一个思祈的叫,惹得祁司晏的理智只剩下妒忌。
陆寄安甚至毫不遮掩对言思祈的爱意,还坦言表示言思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祁司晏努力控制最后残存的理智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发热发烫。
他很想把陆寄安赶下车,但这是人家的车。
“司晏,你要是真的对思祈有意,我可以帮你啊……”
“说了和你没关系,多管闲事!”
“你这个人呐就是无趣,干你们这行的估计脑中只有理智了,没有情爱的人生是没有意思的……”
陆寄安都习惯祁司晏这种冷漠无情的人,这种人就像是没有情丝的木偶,根本没有女人能轻易入他的眼。
如果不是认识他,陆寄安有时候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直的。
“行吧,不关我的事我就不多管闲事了,不过你要真的有意,兄弟我可以把她的微信推给你……”
陆寄安掏出兜里的手机,随口一说,顺带看一看手机里的消息。
祁司晏眼也不眨地驾着车,但他的眉眼明显抖动了一下。
他上一秒还很冷淡,下一秒就开始精打细算,表情也多了几分心机。
言思祈是先被人送回来的,所以最先到家。
她今晚遭遇的风浪有点大,回到家才有风平浪静的感觉。
她看了下时间,房子也还是空荡荡的,牧媛应该还没有回来。
言思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,收拾了一下妆容准备洗漱。
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才终于在十点多几分的时候结束战斗。
洗完了澡,清完了脸,她现在还要敷面膜。
言思祈撕开一袋保湿面膜,熟练地贴上自己的脸。
她两手的手指抚平面膜的褶皱,贴好了面膜,她拿起手机倒回了软绵绵的床。
定好的十点美容觉是个摆设,言思祈不磨个两小时根本不会放下手机,顺便等牧媛回来。
言思祈刷了一个小时手机,还是没有听到牧媛回来的动静。
她想了想,决定发微信问问。
叮——
她正在微信里翻找牧媛,忽然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