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把家里的世界还给她那老夫老妻的爸妈。
“不是说好了等你爸回来送你的吗?”
“我爸回来黄花菜都凉了,我自己叫了车,先走了!”
“唉等等,带点礼物给媛媛,你祁阿姨他们从保加利亚带回来的玫瑰精油。”
“哎哟妈,我行礼都一堆了,你还给我增加负担!牧媛三天两头全世界跑,她不缺这个。”
“给我拿着!礼轻情意重知不知道?”
言思祈划着自己二十寸的行李箱,背后还背着一个酒红色的迷你双肩包。
她眼戴墨镜,下半张脸戴着卡通口罩。
上半身的红色条纹衬衫拉下一边,露出右边的锁骨和肩。
宽松的衬衫随意地扎进下半身的超短牛仔裤里,还露了一个小角。
言思祈在鞋柜前挑了半天,才选了一个白色的高跟凉鞋。
“要不要妈送你?”
“别了,外头大太阳的……”
“记得多回来啊,别老是叫一声你才回来,挤牙膏都没你这么费劲儿!”
“知道啦我亲爱的妈妈!你的宝贝女儿走啦!嗯啊——”
言思祈给妈妈送了一个飞吻,然后带着自己的行李箱赶车去了。
牧媛将自己名下的其中一套豪华住宅无限期借给她,言思祈是一出社会就没有吃过租房的苦,这一切都多亏于自己的这个好闺蜜。
所以只要两人相约出门,所有的吃喝玩乐都是言思祈买单。
虽然牧媛家境优渥,不会与她计较这些。
但礼尚往来是做人基本,要不是牧媛慷慨,她也不可能没毕业前就免费住进市中心国贸地段的大豪宅。
有牧媛的帮助,她可是少奋斗了半生。
——
“这条项链还你,赶紧拿回去。”
“干嘛,这么快就嫌弃人家了?要不是感谢你上次借我那篇毁尸案的论文,我才不会借你项链呢!”
男人小心翼翼收好那条有108颗珍珠的双环项链,这条项链上的珍珠都是货真价实的,单是一颗就价值上千。
祁司晏不过是借来调查一宗案子,既然事情办完了,他也该物归原主。
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可不敢一直放在身边,这玩意儿贵得可是要买保险的。
祁司晏熟练地敲着键盘,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着电脑光,镜片模糊得看不清他的双眼。
陆寄安的这条项链作用不大,但也算帮了他的忙。
他今天找好友来,除了要还人家项链,同时还打算请人家吃饭。
人家好心借了一条价值六位数的项链给他研究,他怎么也得表示一下。
“难得咱们的大忙人教授能请客吃饭,我大概也是开天辟地第一人了吧?”
“不想啊,可以略过的。”
“别嘛,能混到你祁大教授一顿,也不枉我借你项链。”
陆寄安倚着他办公室的桌子,双手抱在胸前,潇潇洒洒地笑道。
男人今天刚走出解剖室,就收到祁司晏发来的微信。
陆寄安还以为他是要谈工作,毕竟他们见面也只能谈工作了。
两个大龄单身汉除了谈工作还能谈什么,总不能叫他们谈感情吧?
陆寄安耐心地等着他完事,祁司晏手头上还有工作,还需再等一会儿。
祁司晏要他别干等,先订好餐厅。
陆寄安倒是无所谓,随口说了句老地方。
“不过我只是随口一说,你竟然还真有这种项链,不像是老古董,应该是最近的款式,孝敬你老妈的?”
“也不是,其实这条项链也是我借的,你要是早点问我要,我当然可以直接借给你,但可惜,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把这项链送人了。”
“陆大公子就是阔绰,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啊,女朋友?”
被祁司晏这么一说,陆寄安突然一笑。
男人的笑轻如柔风,眼神含着一汪秋水。
“如果是,那我现在还能是单身吗?”
陆寄安唇角的笑容依旧,语气却略有苦涩。
祁司晏没说话,继续敲着键盘,像个无情的打字机器。
等敲完最后几个字,然后保存原稿,祁司晏就关上了电脑。
他摘下眼镜收入盒子里,起身拿西装外套。
他们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七点,天要黑得差不多了。
祁司晏在海市大的办公室位于第二行政楼的十二层。
他们这个点出来正好也都没什么人,完全不需要和学生抢电梯。
两个大男人同乘一台电梯,电梯内就只有他们两人。
祁司晏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再看了看电梯上的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