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,一跃上了三楼。
她闪身进了角落的库房。
说是库房,实则只有贫民衣柜那样大。
逼仄的空间里,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是那股熟悉的,带着潮湿草木味的香气。
季舒虞扬起眉头:“你怎么躲在这?”
“嘘,”季尝伸出手指,抵在她的嘴唇上,声音轻慢,“来支援你。”
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。
季舒虞看着他,在精神海里与他沟通:“要是你意志不坚定,只会加速我的死亡。”
“为什么不坚定的不能是你?”季尝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明明是狐狸眼,他瞪得圆圆的,要伪装无辜的杏眼。
季舒虞没有再跟他争论这些。
她的指尖都在颤抖,呼吸都不通畅起来,她深深地呼吸,但抵达肺部的只有少数,腿部的伤口还在渗血,这只精神系异种,血肉居然还有腐蚀性。
她和季尝贴着彼此,挤在这个狭小的环境。
异种生物的叫声让她不愿回想起的记忆愈发清晰,季舒虞呼吸有些急促。
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面颊,季尝捂住了她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