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之一。

    令她惊讶的是,这么多年过去,霍祁琛竟然还保留着这张画,而她画的其他作品,早就不知道被自己丢哪去了。

    和爷爷谈完话,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散的差不多了,霍祁琛回到书房时,便看见霍太太正站在书架前,对着手中的一张画像出神。

    初夏微凉的晚风伴着如银的月光涌入,吹动女人垂落在胸前的长发,那道单薄纤细的身影浸在清冷的光晕里,像一株被月光雕琢的玉兰,与寂静的夜色悄然交融。

    留意到许若棠手中的那幅画,霍祁琛神情微顿,眼神却清明,俊逸的眉宇间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听闻耳畔清浅的脚步声,许若棠循声回头,看见霍祁琛,连忙冲他扬了扬手中的画像:“我刚想找你呢,这幅画你怎么一直保留着呀?”

    许若棠眉眼弯弯,看着这幅画想起不少学生时代的往事,她趴在书桌上,单手支着脑袋,颇为满意的欣赏自己曾经的作品,玩笑似的语气调侃他:“你该不会从这时候就暗恋我吧?”

    许若棠背对霍祁琛,垂眸盯着画像瞧,自然没有留意到身后男人神情的静默。

    那年暑假,许若棠的确画过很多人,可她画的最多,画的最好的人,不是他。

    是沈司白。

    霍太太整个学生时代最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霍祁琛从书架上随手拿了本书,漫不经心的翻看,语气云淡风轻:“忘记扔而已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人打算扔,许若棠第一个不同意,连忙将画压在桌上,深怕被人抢走:“不行不行,这是我画的,现在应该物归原主!”

    有一说一,她以前画的真不错,简直将那时候的霍祁琛一比一还原。

    许若棠自信的想,专业画师也不过如此了。

    见老婆这么宝贝这幅画,霍祁琛挑眉,倒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他眸色深敛,淡不可闻的哼笑了声,拖腔带调的语气带着股不着调的散漫:“霍太太这是喜欢画,还是喜欢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