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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,把睡衣放在床上,才想起来,这件衣服是他买的,林江衍表面看起来正经的很,绅士有礼貌,保持非常和规矩的边界感,但其实,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他能使出各种法子,各种刺激你,坏到骨子里,想看着你对他求饶,哭着喊着求他停下。

    明天早上九点到民政局,这一夜,今言并未睡好。

    早上起来,准备喝一杯牛奶,却瞥见了沙发上的人。

    他的衣服没换,仍和昨晚一样。

    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。

    见她出来,起身收拾好自己,就跟她一起下楼了。

    结婚容易,离婚难。

    离个婚,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过来了。

    办理离婚的比结婚的人要多得多,已经开始排队了。

    每对夫妻都没站在一起说话,背对着背,看起来如陌生人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也好不到哪去,还没进去,就听见里面吵起来了,或许是习以为常,哪对来离婚的夫妻不带着点怨气,像他们这样的平静倒是少数。

    就连办理手续的那天,他们也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进去之后,工作人员边核对边说:“这结婚才三年不到啊,看你们这样是闪婚吧?吵都不吵,完全像个陌生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闪婚?

    这两个字今言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,他们两个当初领证的时候好像也有人说过,那时候他们才毕业一年多的时间,比起其他夫妻领证甜蜜依偎在一起的样子,他们两个显得拘谨得多,为什么呢?好像都很紧张,紧张到生怕出一点意外,年纪轻,总是有很多的热情。

    “签完字就可以拿证了。”

    今言听完没犹豫,拿起笔在上面签字,大厅里安安静静,空调吹的人头疼。

    她有些恍惚,这两年多的时间怎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旁边的林江衍沉默的像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出了民政局大厅,把证件装进包里,“等到时间,一起去长辈那边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不耽误你时间。”他背着对她,又撂下一句话,“恭喜你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