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，同志仍需努力。你啊，加油吧，等你找到女朋友，也去我们店里光顾一下，让我多卖几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李霁远看着她，许久才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路知夏送到田猛家门口就不打算再送，因为李霁远再往前面两步就到他自己家了。

    路知夏朝他挥手：“行了，回去吧，我不送了。还是那句，好好休息，好好工作，赶紧找个女朋友去光顾我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李霁远：“你先回，我看着你进去。”

    又是十多年的习惯。

    “行，我还找我姐有事呢。”

    路知夏说完立刻掉头就跑，她心里还惦记着她的另一个生意呢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曹玫听到外面的说话声，在大门里面微微顿足。

    她原本以为是路知春，再仔细听了一耳朵，就听到了李霁远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不用想也知道，刚刚说话的不是路知春，而是知夏。

    两姐妹的声色有点像，隔得远也听不太清。

    曹玫坐在院子里洗衣服，她平时没时间，只有晚上下了班回来收拾这些。

    夏天热的很，奶奶又不舍得开风扇，衣服被汗水浸湿又晒干，再浸湿再晒干。

    还有曹玫自己的，她在一家工厂当库管员，每天都要在仓库里待着，仓库里又闷又热，回到家洗完澡，衣服也都要洗。

    曹玫在院子里洗着衣服，奶奶也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。她扇着蒲扇，摇着摇着就要睡着了。

    老人年龄大了，一会儿一觉，有时能睡个半小时，但一般来说十几分钟就要醒了。

    曹玫心里装了满满的事儿，衣服也洗的漫不经心，有的一件衣服揉了好几遍，有的衣服还在盆子里泡着。

    她想着心事，就听到外面知夏的一句，我还找我姐有事。

    曹玫赶紧把衣服重新扔进大盆里，然后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她打开大门时，李霁远还站在胡同里。

    看见曹玫出来，李霁远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“知春是不是回来了？”曹玫惊喜问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李霁远说，“现在就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曹玫赶紧把大门关上，抛下一个谢谢，就去找路知春了。

    一分钟后，路知春房间里装了三个人。

    除了路知春外，还有一个路知夏，一个曹玫。

    虽然事情讲究个先来后到，但是曹玫是客人。路知夏只能说：“那我先回屋了，你们聊。”

    路知夏离开没多久，坐在椅子上的曹玫，泪珠儿就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