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田贵芬抬起胳膊,在张兰的额头用力点了一下,“这个胡同里,就你最精,怪不得你婆婆经常说你是属狐狸的。”
*
姚曼一开始看见田贵芬时也略略惊讶了一下,随即就招呼她们赶紧坐。
三个女人又像从前那样坐在姚曼的小院里聊天。
田贵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这段日子她不和姚曼好了,也失去了三个人聊天的机会。嘴上闲的都快长泡了,呱唧呱唧说了许多,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的,在外面听来的花边野史,这次终于有机会都倒出来了。
然后又问了路和平的伤,姚曼说起路和平的时候,眉头不自觉地轻轻皱了起来,大家都劝了一会儿,时间差不多了,田贵芬和张兰匆匆离开,去上班了。三个人又约了时间闲聊,走的时候又和以前一样了。
姚曼见两人走了,也开始忙起来,她早早地把大骨头炖上,放足了水,多炖一会儿。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一遍,等着抬眼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路和平还没醒。
姚曼站在门口,也不敢开门进去,生怕吵醒了路和平。
但是她又怕路和平出了什么事,竟然睡这么久,便站在门口忐忑不安。又仔仔细细听了一会儿,确定听到路和平的呼吸声,姚曼这才放下心。
饭盒什么的都准备好了,姚曼把大骨头盛出来一些,又装了几个自己蒸的大馒头和包子,挎上王赞的衣服,便要往医院去。
姚曼走之前想着给路和平写个字条,告诉他是去医院了。去路知春房间找纸笔,进去正写着,就听到卧室的门开了。
姚曼一抬头,怎么都没想到是自己的大姑娘回来了。
路知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旅行包,一脚已经踏进门,看着姚曼笑说:“我在外面就看见你了。”
路知春说着,探头看一眼姚曼写的什么,然后把包往桌上一放,直接往床上一躺,“王赞怎么了,他住院了?生病了吗?”
姚曼往下一扫,看见自己正写到“去医院看王赞了”,再抬头看路知春,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情急之下,姚曼想起路知春还有一周才能回来,便立刻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下周才结束培训?”
“我的调岗材料有些问题,学校通知我回来办呢。培训差不多结束了,今天周五了,周六周天休息,下周再培训两天,就结束了。学校让我先回来了,后面两天也就是总结复习,没什么事。”
路知春说完,翻了个身,直接趴在床上,喃喃道:“还是双休好啊,今年五一正式实行双休,以前都是一周休息一天,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过的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去省里了?”姚曼问。
“不去了。”路知春说完,看一眼手表,“我下午得去学校办事,如果能办完,下周也就在家里休息了。等着他们培训的回来,一起报道。办不完的话,下周还要跑。”
路知春趴在床上看姚曼,轻轻闭上眼睛,“妈,这几天我快累死了,真是看不完的书,做不完的题。对了,你去医院干嘛,王赞生病住院了?”
路知春说完坐起身,“我爸中午不回来吃饭吧。我挺想他的,看起来只能晚上见面了。”
姚曼舒了一口气,“知春,你爸在家。”
“我爸在家?”路知春立刻站起身,“在里屋吗?今天下班这么早?”
路知春抬脚就要往里屋去,没想到被姚曼一把抓住了。
“你爸还在睡,咱们这屋里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