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路知夏只好认真看过去,“真的不歪。”
路知冬赶紧把海报贴上,又紧接着贴上剩下三张。
四张海报都上了墙,整面墙上这四个人的脸啊,正好都对着路知夏。
路知夏的床就在对面,她坐在床上,一抬头,对面四个男人紧紧盯着自己。
路知夏便道:“你能不能让他们把眼睛都闭上?”
路知冬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,“二姐,但凡他们四个任何一个看上你,咱们就不用挤在一间卧室了。”
路知夏白她一眼:“我谢谢你。”
路知冬把刚刚摘下来的照片又找空隙粘上才从床上下来。
她先是好好欣赏一遍,然后才看见挂在衣柜上的套装。
“二姐,这是你买的?”路知冬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路知夏一侧身便躺在床上,“好看吧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路知冬是不懂,她反正不喜欢这种衣服,穿着太拘束。对路知冬来说,穿裙子有什么好的,裤子才更方便更舒服。路知冬走到客厅,站在门口往外看了一眼,见路和平和姚曼两人依旧坐在院子里,两人挨的很近,胳膊贴着胳膊。姚曼手里还拿着扇子,不时给路和平赶一下蚊虫。
路知冬便抱着双臂看了一会儿,她转头走进卧室,问道:“二姐,医生真的说咱爸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能好?我怎么那么不信呢。我看他摔的挺严重的。”
路知夏已经答应了路和平要守口如瓶,便不能回答路知冬。好多事,路知冬知道了,姚曼也就知道了。路知夏只能说,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你不是去医院接咱爸了?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!”路知冬气结,立刻从卧室出来,走到客厅,打开了电视。
她十分后悔今晚叫了几声二姐,更做了一个决定,接下来的日子,她要么叫路知夏欸,要么就直接叫她的名字!
*
香椿胡同共住六户,胡同因香椿树得名。香椿树就长在胡同口,一棵树长的又高又直。这胡同原本是没有名字的,后来大家提起的时候,都说就是那个有香椿树的胡同,慢慢的,这胡同便有了名字。胡同内一共六户人家,但房产是两家的。东头四户,是李家的房子。最东边第一家紧挨着胡同口,是李霁远的爷爷奶奶住着。那香椿树也是他们家种的。挨着的第二家,就是李霁远家,家里住着一家四口。再往西走,是曹家和田家。这四家的房产都是李霁远爷爷的。曹家和田家租的李家的房子,也住了许多年了。
路家是胡同里最西面的一家,也是租的,租住的是邻居王家的房子。如今王家大爷大妈去外地儿子家了,已经两年多没有回来,临走前给路和平留了钥匙,请他照顾着点自家房子。
刚刚来看路和平的,都是香椿胡同的邻居。大家住在一起许多年,知道路和平受了伤,不可能不过来瞧瞧。大家便在胡同口一聚,然后一同来看望路和平。
曹继伟没有在家,曹玫跟着奶奶一起来的。她这一趟一是跟着来看望路和平,二是想见一下路知春。
曹玫比路知春大一岁,两人小学和初中都是同学,曹玫初中毕业后读了三年技校,而路知春又继续读了高中和师范。原本两人无话不谈,小时候还天天在一起,后来分开来了,也就没有之前那么亲密了。
曹玫听奶奶说路知春今年调去重点初中任教了,最近都不在家,去省城培训了。曹玫回家几趟都没见到路知春,今天本想问问情况,可人实在太多,她也没得到机会。曹玫从路家回去后,便坐在桌前思来想去。她十分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好好学习,也和路知春一样,读高中上师范,现在岂不是一样做了老师。即使做不了重点中学的老师,做个普通中学甚至小学老师也是好的。总比如今的境遇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