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看着副班长苍白的脸，又看了看王磊坚定的眼神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去救护所，但你们一定要多杀几个敌人，替小孙报仇！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一定替小孙报仇。” 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后对旁边的小张说：“小张，你先送小李和副班长去救护所，路上小心点，注意躲避越军的冷枪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 小张点点头，扶起小李，副班长则被另一个战友架着，慢慢往救护所的方向走。小李回头看了一眼主暗堡的方向，心里暗暗发誓：等我的腿好了，一定要回到战场，和弟兄们一起战斗，直到把越军赶出去。

    王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硝烟里，心里松了口气。他转过身，看向主暗堡的方向 —— 黑烟还在往上冒，里面已经没有了动静，应该是里面的越军要么被炸死，要么逃跑了。他掏出对讲机，按下通话键：“呼叫连长，呼叫连长，主暗堡已被炸毁，重机枪阵地摧毁，请求下一步指示。”

    对讲机里传来连长激动的声音：“好样的，王磊！你们立大功了！现在命令你，带领剩余的弟兄，进攻鬼屯炮台的制高点，配合一营拿下整个炮台！注意，制高点上还有越军的暗哨，一定要小心！”

    “收到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 王磊挂了对讲机，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弟兄们 —— 只剩下五个人了，每个人都受了伤，有的手臂流着血，有的腿一瘸一拐，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，都紧紧握着枪，等着他下达进攻命令。

    王磊心里一阵感动，他举起枪，对着弟兄们喊道：“弟兄们，主暗堡已经被咱们炸了，现在该轮到咱们拿下制高点了！前面还有敌人，但咱们不怕！为了小孙，为了副班长，为了所有牺牲的弟兄们，咱们冲上去，把越军赶出去！”

    “冲啊！” 弟兄们齐声喊，声音虽然沙哑，却充满了力量。他们跟着王磊，朝着鬼屯炮台的制高点跑去，脚下的弹坑一个接着一个，身边的硝烟还没散去，远处的枪声还在响，但他们的脚步却异常坚定 —— 他们知道，胜利就在前方，只要再坚持一下，就能拿下鬼屯炮台，就能为牺牲的弟兄们报仇，就能保护边境的老百姓。

    

    鬼屯炮台的制高点在一座小山的山顶，上面有两个暗哨，配备了狙击步枪，专门用来射杀我方进攻的士兵。王磊带着五个弟兄，沿着山脚下的战壕往上爬，山上的碎石很多，不小心就会滑倒，加上刚才爆炸的震动，山体有点松动，时不时会有石头滚下来，砸在战壕里发出 “轰隆隆” 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大家小心点，注意头顶的石头！” 王磊走在最前面，手里拿着望远镜，观察着山顶的情况。透过望远镜，他能看到山顶的两个暗哨 —— 一个在左边的碉堡里，一个在右边的岩石后面，都拿着狙击步枪，正警惕地盯着山下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左边的暗哨交给我，右边的交给你。” 王磊对身边的老兵老周说。老周是四川人，以前是猎人，枪法很准，在训练时经常打十环。老周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把狙击步枪 —— 这是刚才从牺牲的狙击手身上缴获的，上面还带着血迹。

    他们慢慢爬到半山腰，找了个隐蔽的岩石作为掩护。王磊调整了一下狙击步枪的瞄准镜，对准左边碉堡里的暗哨 —— 暗哨正趴在射击孔前，手里的狙击步枪对着山下，完全没注意到半山腰的动静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，眼睛盯着瞄准镜里的十字线，慢慢对准暗哨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 王磊扣下扳机，子弹像一道闪电，精准地打在暗哨的后脑勺上。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，身体就滑了下去，从射击孔里消失了。

    右边的暗哨听到枪声，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岩石后面，不敢再露头。老周趁机调整瞄准镜，对着岩石的方向，等着暗哨出来。可暗哨很狡猾，一直躲在岩石后面，不露出一点身体，老周根本没有射击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咱们得引他出来。” 王磊皱着眉头说。他看了看身边的新兵小王，小王刚入伍三个月，是个陕西娃，胆子有点小，但很机灵。“小王，你拿着我的头盔，从左边的战壕探出去，引暗哨开枪，老周趁机干掉他。”

    小王有点害怕，手微微发抖，但还是接过头盔：“王哥，我…… 我怕我做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别怕，有我和老周在，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 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只要把头盔探出去，吸引他开枪就行，其他的交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小王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拿着头盔，慢慢从左边的战壕探出去。就在头盔刚露出的一瞬间，“砰” 的一声，子弹打在头盔上，发出 “当” 的一声巨响，头盔被打飞出去，掉在战壕里。小王吓得赶紧缩回身子，脸色苍白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老周早就瞄准了岩石的方向，就在暗哨开枪的瞬间，他看到了暗哨露出来的枪管，手指立刻扣下扳机 ——“砰！” 子弹精准地打在暗哨的手上，暗哨惨叫一声，手里的狙击步枪掉在地上。老周趁机又补了一枪，打在暗哨的胸口，暗哨倒在岩石后面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