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！”
一声大喊从石缝入口处传来，是小张！
王磊猛地转身，微声冲锋枪的枪口对准越军士兵，扣动扳机。“噗噗” 两声，子弹打在他的胸口，他应声倒回暗堡里。
可就在这一瞬间，另一个越军士兵从通风口的另一侧钻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军用匕首，朝着王磊的肩膀刺来。
王磊来不及躲闪，只能用左臂去挡。“噗嗤” 一声，匕首刺进了他的左臂，鲜血瞬间流了出来，染红了他的军装。
他忍着剧痛，用右手的微声冲锋枪对准越军士兵的头部，又开了一枪。越军士兵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，就不动了。
王磊拔出左臂上的匕首，扔在地上，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，滴在 TNT 炸药包上。他看了一眼导火索，已经燃烧了一半，只剩下不到十秒的时间。
“小张，快撤！” 王磊大喊一声，转身往石缝入口处跑。
小张已经跑了过来，看见王磊受伤的左臂，眼睛通红：“班长，我帮你！”
“别管我，快撤！” 王磊推开小张，“炸药包快炸了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！”
小张没办法，只能转身往石缝外跑。王磊跟在后面，左臂的伤口越来越疼，每跑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他的骨头。
就在他们跑出石缝的瞬间，身后传来 “轰隆” 一声巨响 ——TNT 炸药包爆炸了！
巨大的冲击波将他们掀倒在地，王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了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什么也听不见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见暗堡的顶部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，混凝土块和铁皮碎片四处飞溅，浓烟滚滚。
“班长！班长！” 小张爬过来，摇着王磊的肩膀，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王磊慢慢恢复了听力，他摸了摸左臂的伤口，血还在流，但已经不那么疼了 —— 可能是因为冲击波的麻木，也可能是因为看到暗堡被炸掉的喜悦。
“老周…… 老周他们怎么样了？” 王磊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小张指了指暗堡正面的弹坑，那里有几个身影正在往这边跑。王磊定睛一看，是老周和另外两个弟兄！他们身上都沾着血，老周的右腿还在一瘸一拐的，但他们还活着！
“老周！” 王磊大喊一声，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老周跑过来，看到王磊和小张没事，又看了看被炸掉的暗堡，脸上露出了笑容：“好小子，真有你的！把这破暗堡给炸了！”
“老周，你们没事吧？” 王磊问道，看着老周受伤的右腿。
“没事，就是被弹片划伤了，不碍事，” 老周摆了摆手，“刚才对讲机被打坏了，没法跟你们联系，只能跟敌人硬拼，还好你们成功了，不然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王磊笑了笑，刚想说话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—— 是越军的增援部队来了！
“不好，敌人来了！” 老周脸色一变，“咱们赶紧撤到后方的阵地，跟后续部队汇合，这里不安全！”
王磊点点头，对小张说：“你帮我扶着老周，我来断后。”
小张赶紧扶住老周，王磊则拿起微声冲锋枪，对着远处的越军方向进行点射，掩护他们撤退。
越军越来越近，大概有五十多人，手里拿着步枪和轻机枪，朝着他们这边冲来。王磊一边射击，一边往后撤退，左臂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，又开始流血，疼得他直咬牙。
“班长，你快走，我来断后！” 小张突然停下脚步，拿起步枪，对准越军的方向。
“不行，你跟老周一起走，我来断后！” 王磊喊道。
“班长，你受伤了，走不快，我年轻，跑得比你快，我来断后！” 小张固执地说，已经开始射击。
王磊看着小张坚定的眼神，心里一暖。这个刚入伍三个月的新兵，在经历了小马的牺牲和刚才的生死考验后，已经长大了，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战士。
“好，你小心点，打几枪就撤，别硬拼！” 王磊说道，扶着老周继续往后撤退。
小张点点头，不停地对着越军射击，子弹打在越军中间，虽然没造成太大的伤亡，但也暂时阻挡了他们的进攻速度。
王磊和老周撤到后方的阵地时，后续的主攻部队已经到了。连长看到他们，赶紧跑过来：“你们怎么样？没事吧？暗堡拿下了吗？”
“拿下了，” 王磊喘着气说，“暗堡被我们用 TNT 炸了，里面的敌人大部分被歼灭，还有几个俘虏被我们控制住了。不过越军的增援部队来了，大概有五十多人，小张还在后面断后，你们快去支援他！”
连长立刻下令：“一排跟我上，支援小张！二排和三排，准备进攻，拿下鬼屯炮台的主碉堡！”
解放军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，朝着小张的方向跑去。王磊想跟着一起去，却被老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