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凭祥集结地的武器库就热闹起来了。王磊、赵卫国、陈大山、周建明，还有小李、小张、老李等战友，都聚集在这里，进行最后的武器检查 —— 明天就是总攻的日子，今天，他们要把每一件武器都调试到最佳状态，把每一份牵挂都藏在身上，为明天的战斗做好最后的准备。
王磊蹲在炸药包前，最后一次检查导火索和引信。他把每个炸药包都掂了掂，确认重量没错，然后在每个上面都贴了张新的纸条，写着 “王磊 - 小李组”“郑老根 - 老张组”，明确了爆破小组的分工。小李站在他身边，手里拿着备用导火索，仔细地听着王磊的叮嘱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“记住，到了炮台下面，先找掩体，” 王磊指着炸药包上的纸条，“咱们组负责爆破点 1，郑老根组负责爆破点 2，老张组负责爆破点 3，三个点同时爆破，才能炸开缺口。别跟其他组混了，也别慌，我在你前面，你跟紧我。”
“我记住了，王班长！” 小李用力点头，把备用导火索放进帆布包，然后帮王磊把炸药包搬到运输车上 —— 这些炸药包，明天将被运到鬼屯炮台附近，成为撕开越军防线的关键。
赵卫国站在步枪架前，最后一次检查他的 56 式半自动步枪。他拉了拉枪栓，“咔嗒” 一声，清脆的声音在武器库里回荡。他把探雷针插进步枪的绑腿里，探雷针的顶端露在外面，像一把小小的剑。他摸了摸缝在衣服里的笔记本，能感觉到纸页的温度，像农阿婆的手，像小花的期盼，这些，都将陪他走过明天的高平雷区。
“卫国，探雷针放好了吗？” 陈大山扛着轻机枪走过来，背带上的平安符晃了晃，红布面在晨光里很显眼，“别到时候走雷区，探雷针掉了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放好了，绑在绑腿里，掉不了。” 赵卫国笑了笑，帮陈大山检查了一下轻机枪的准星，“你这准星有点歪，我帮你调好了，明天守西线，要多注意观察，别让越军冲过来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 陈大山点点头，摸了摸平安符，“娘的平安符在这儿，我肯定能守住西线，不让你和班长担心。”
周建明坐在电台前，最后一次测试通讯频率。他戴上耳机，打开电源，“滋滋” 的电流声传来，他调整了一下旋钮，很快，耳机里传来了王磊的声音：“这里是王磊，呼叫周建明，听到请回答。”
“这里是周建明，信号清晰，听到请回答。” 周建明对着麦克风说，声音很稳。
“信号清晰，明天见。” 王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一丝沉稳。
周建明关掉电源，摘下耳机，松了口气。他把《孙子兵法》放进参谋组的背包里，然后帮小张检查备用电台 —— 这台备用电台，明天将由小张负责，确保在主电台出现故障时，通讯不会中断。
“小张，这台电台的频率我已经调好了，” 周建明指着备用电台，“3.75 兆赫，跟主电台一样。遇到紧急情况，按这个红色按钮，就能发出求救信号，团部会立刻收到。”
“我记住了，周参谋！” 小张点点头，把备用电台放进帆布包，然后帮周建明把主电台搬到参谋组的通讯车上。
武器库里的战友们都在忙碌着，有的检查步枪，有的检查机枪，有的检查电台，有的检查炸药包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，却没有丝毫害怕。晨光透过武器库的木门照进来，落在每个人的身上，落在每一件武器上，泛着暖光，像希望的种子，在每个人心里生根发芽。
检查完所有武器，太阳已经升到了半山腰。王磊、赵卫国、陈大山、周建明四个人聚集在武器库门口的老槐树下，其他战友也围了过来，大家都知道，这是战前最后的相聚，明天，他们将奔赴不同的战场，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。
“明天，咱们就要各奔东西了，” 王磊站在中间，手里握着他的步枪，“我攻鬼屯炮台，卫国走高平雷区，大山守西线，建明在参谋组负责通讯。咱们虽然不在一个地方，但咱们的心在一起，咱们的目标也在一起 —— 把越军赶出去，保护老百姓，活着回家。”
“活着回家！” 所有人齐声喊，声音在山坳里回荡，像一阵惊雷，震得槐树叶都在晃。
赵卫国摸了摸缝在衣服里的笔记本，声音有点哽咽：“我会把农阿婆的话记在心里，把小花的期盼记在心里，走雷区的时候，我会小心，我会活着回来，跟大家一起吃刘老兵做的糯米饭。”
陈大山摸了摸背带上的平安符，眼睛有点红：“我会好好守西线，不让越军冲过来，我会活着回来，把军功章送给我娘，也跟大家一起回家。”
周建明摸了摸怀里的《孙子兵法》，声音很坚定：“我会好好守着通讯设备，确保大家的指令能及时传达，我会活着回来，跟大家一起证明，咱们是能打胜仗的解放军战士。”
王磊看着他们，心里暖暖的。他想起刚入伍时，他们四个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