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最后一天，凭祥的天空格外蓝，没有一丝云彩。但集结地的气氛，却比往常更加紧张 —— 明天，各部队就要按照任务部署，开始行动了。王磊早早地起了床，穿上军装，拿起武器，走出帐篷，准备去参谋组，和周建明一起，最后确认一下鬼屯炮台的进攻方案。
参谋组的帐篷里，已经挤满了人。周建明正坐在桌子前，拿着地图，和几个参谋讨论着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很认真。桌子上摆满了文件、地图、电台，还有一杯没喝完的水，显然他已经来了很久了。
“王磊，你来了。” 周建明看见他，赶紧站起来，把他拉到桌子前，“我们正讨论鬼屯炮台的进攻方案，你来得正好，帮我们看看，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王磊走过去，看着地图上的鬼屯炮台 —— 上面用红笔标出了炮台的位置、壁厚、火力点、暗堡的位置，还有进攻路线，标注得很详细。“你们制定的方案是，先用火箭筒摧毁炮台的重机枪射口，然后用炸药包炸开炮台的入口，最后冲进炮台，清除里面的越军，对吗？” 他问，手指在地图上的进攻路线上划过。
“对，” 周建明点点头，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，“我们还计划，在进攻前，派一支侦察小组，摸进炮台附近，确认里面的越军数量和火力部署，为进攻提供更准确的情报。但现在的问题是，侦察小组需要从哪个方向摸进去，才能不被越军发现。”
王磊想了想，指着地图上的炮台西侧：“这里有一条山沟，我之前侦察弄怀山的时候，路过过这里，山沟里的灌木丛很密，能掩护侦察小组的行动。而且，西侧的火力点比较少，只有一个暗堡，只要清除掉这个暗堡，侦察小组就能顺利摸进去。”
一个参谋皱了皱眉头：“但西侧的山沟里，可能埋着地雷，侦察小组进去的时候，会有危险。”
“这个不用担心，” 王磊说，“我已经跟工兵连说了，今天上午，他们会派工兵去清除山沟里的地雷，确保侦察小组的安全。而且，我会亲自带领侦察小组，我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，能避开可能的危险。”
周建明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：“有你带领侦察小组，我们就放心了。这样一来，进攻方案就更完善了，能减少很多伤亡。”
王磊笑了笑，拍了拍周建明的肩膀：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，不管是尖刀连，还是参谋组，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，都是为了打胜仗，为了保护战友和老百姓。”
正在这时，帐篷门口传来了脚步声，赵卫国和陈大山走了进来。赵卫国手里拿着探雷器，脸上沾了点泥土，显然刚从高平雷区的方向回来；陈大山手里拿着一把铁锹，裤腿上沾了些草屑，应该是刚从西线的无名高地回来。
“王磊，周建明，我们来跟你们确认一下协同方案。” 赵卫国走过来，把一张清单递给他们，“我们侦察连和工兵连，明天一早开始清除高平雷区，预计中午能完成。到时候，我们会用信号弹通知你们，你们再开始进攻鬼屯炮台，这样能吸引越军的火力，为我们减轻压力。”
周建明接过清单，仔细看了看：“没问题，我们会按照你们的信号，准时开始进攻。你们在清除雷区的时候，要是遇到越军的冷枪，或者需要火力支援，随时用电台跟我们联系，我们会立刻派部队支援你们。”
陈大山也走过来，拿着一张西线的防御地图：“我和防守连的战友们，已经在无名高地上构建了防御工事，设置了三个火力点，埋了二十颗地雷，还拉了铁丝网。明天你们开始行动的时候，我们会加强防守，防止越军从西线偷袭，为你们提供掩护。”
王磊接过防御地图，看了看上面的火力点和地雷的位置，点了点头：“很好，你们的防御工事很完善，能挡住越军的偷袭。要是你们遇到越军的大规模进攻，或者需要弹药支援，也随时跟我们联系，我们会想办法支援你们。”
四个人围在桌子前，看着地图，讨论着协同方案的每一个细节：什么时候开始行动，什么时候用信号弹通知，遇到危险怎么支援，怎么确保通讯畅通…… 每一个细节，都讨论得清清楚楚，确保明天的行动万无一失。
“我觉得，我们还需要制定一个应急方案，” 周建明突然说，“万一进攻鬼屯炮台的时候，遇到意外，比如火箭筒没能摧毁重机枪射口，或者炸药包没能炸开入口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王磊想了想，指着地图上的炮台顶部：“要是遇到这种情况，我们可以派一支小分队，从炮台顶部的通风口进去，用手榴弹清除里面的越军。炮台顶部的通风口比较小，只能容一个人进去，但越军的防守也比较薄弱，只要能进去，就能给里面的越军造成混乱，为正面进攻创造机会。”
赵卫国点点头，补充道：“我们侦察连也可以派一支小分队，从炮台的东侧迂回，佯攻炮台的入口，吸引越军的火力，为顶部的小分队创造机会。”
陈大山也说：“我们防守连会加强对西线的防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