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接过布偶,紧紧抱在怀里,小声说:“小花妹妹,你别害怕,解放军叔叔会来救你的。”
赵卫国看着这一幕,心里酸酸的。一个五岁的孩子,还不懂 “掳走” 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想念自己的小伙伴,只相信解放军叔叔能把小伙伴救回来。这份信任,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他觉得肩上的责任沉重 —— 他们不能辜负这个孩子的信任,不能辜负农阿婆的期盼。
“阿明真乖,” 赵卫国摸了摸阿明的头,“解放军叔叔一定会把小花妹妹救回来,让你们一起玩。”
农阿婆看着阿明抱着布偶的样子,又看了看赵卫国他们,突然从布包里拿出一根红色的丝线,递给赵卫国:“同志,这根线,是我缝布偶剩下的,你拿着。阿花说,红色是吉祥的颜色,能带来好运。你带着它,说不定能找到阿花,也能保佑你们平平安安的。”
赵卫国接过丝线,红色的丝线很细,却很结实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他想起农阿婆刚才缝补布偶的样子,想起这个布偶对阿花、对农阿婆的意义,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 —— 这根丝线,不仅仅是吉祥的象征,更是老百姓对解放军的信任和期盼。
“谢谢您,大娘,” 他把丝线缠在手腕上,打了个结,“我会带着它,一定会找到阿花,也会保护好自己,平平安安地回来。”
太阳渐渐升起,安置点的难民们也陆续醒了,棚子外开始热闹起来,有人在生火做饭,有人在给孩子梳头,有人在互相打听家里的消息。赵卫国看了看时间,该回部队了,连长早上要召开进攻前的最后一次会议,他们得把地图和新的线索交上去。
“大娘,我们该回部队了,” 赵卫国说,“您有什么事,就让其他难民跟部队的通讯员说,他们会转告我们的。阿明要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,就去找卫生员,别硬扛着。”
“哎,好,” 农阿婆点点头,“你们路上小心,到了部队,好好吃饭,别累着。”
陈大山和周建明也跟农阿婆告别,三人一起朝着部队阵地走。走了几步,赵卫国回头看了一眼,农阿婆还站在棚子外,朝着他们挥手,阿明抱着布偶,也跟着挥手,小小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薄。
“我们一定要找到阿花。” 赵卫国在心里说,手腕上的红丝线轻轻贴着皮肤,像一份沉甸甸的承诺。
回到部队阵地时,连长正在召集各排的排长开会。赵卫国他们赶紧走过去,把周建明画的地图和记录的线索递上去:“连长,这是我们在安置点找到的新线索,农阿婆的孙女阿花,可能被藏在越南的弄拉寨,那里有个大院和碉堡,越军可能把掳走的老百姓关在那里。”
连长接过地图和笔记本,仔细看了看,眉头渐渐舒展:“好,这个线索很重要!我们之前制定的进攻方案里,刚好有进攻弄拉寨的计划,因为那里的碉堡控制着边境的一条重要通道。现在有了这个线索,我们可以调整一下方案,让进攻部队在拿下碉堡后,重点搜查那个大院,争取救出被掳的老百姓。”
赵卫国心里一喜:“谢谢连长!那…… 我们能跟着进攻部队一起去吗?我们知道阿花的样子,知道布偶的特征,说不定能更快找到她。”
连长犹豫了一下,进攻弄拉寨的任务很艰巨,那里的碉堡火力密集,危险很大,他不想让这三个年轻的战士去冒险。但他看着赵卫国眼里的期盼,看着周建明手里的地图,看着陈大山握紧的拳头,又想起了之前王磊侦察时的坚持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你们可以跟着一营的先头部队一起去,但必须服从指挥,不能擅自行动。找到阿花后,立刻跟大部队汇合,不能单独行动。”
“是!谢谢连长!” 赵卫国、陈大山和周建明齐声应道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会议结束后,三人回到帐篷,开始准备进攻时需要带的东西。赵卫国把笔记本和钢笔放进贴身的口袋,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红丝线,确保它缠得结实;陈大山检查了自己的步枪,把子弹压满弹匣,又带了几个手榴弹,说 “要是遇到越军,能多一分保障”;周建明则把地图折好,放进防水袋里,又拿出《孙子兵法》,翻到 “地形篇”,最后确认了一下弄拉寨的地形特点,说 “进攻的时候,要利用好那里的地形,避开碉堡的火力死角”。
准备完东西,三人坐在帐篷里,没人说话,但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和坚定。他们知道,进攻弄拉寨会很危险,会有牺牲,但他们更知道,那里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在等着被救,有一个老人在等着孙女回家,有老百姓的期盼在等着被实现。
“你们说,我们到了弄拉寨,能顺利找到阿花吗?” 陈大山突然问,手里还在擦着步枪。
“能,” 赵卫国肯定地说,“我们有地图,有线索,还有连长的支持,一定能找到她。再说,我手腕上还有农阿婆给的红丝线,它会带来好运的。”
周建明也点点头:“而且,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还有一营的战友们,大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