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眼泪伴奏。他的眼睛红了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难受得慌 —— 他想起知青点的张大爷，也是这样的老人，每天都会把家里的鸡蛋省下来，给知青们补充营养。现在，眼前的老人，却因为越军的袭扰，无家可归，无粮可吃。

    周建明走到房屋里，看了看老人说的米缸。米缸果然被砸破了，里面的米撒了一地，有的被踩成了粉，有的还粘在地上，没被踩脏。他蹲下来，摸了摸地上的米，还有点湿润 —— 说明米缸被砸的时间不长，老人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大爷，您知道他们抢了多少耕牛，多少粮食吗？” 周建明问，他想把这些信息记下来，报告给上级，方便后续的救援和反击。

    老人想了想，说：“村里一共十二头耕牛，都被他们赶走了；粮食的话，每家的米缸都被他们搜了，有的被他们装上车拉走了，有的被他们撒了…… 我家的米缸里，本来还有二十多斤米，是我准备过冬的，现在全没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大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。他想起自己家的米缸，娘每次都会把米缸装得满满的，说 “这样心里踏实”。现在，眼前的老人，米缸破了，米没了，过冬的粮食也没了 —— 他该怎么过这个冬天？

    “大爷，您别担心，” 陈大山擦了擦眼泪，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红薯干，还有几块压缩饼干，递给老人，“这些您先吃，我们会报告上级，给村里送粮食来，还会帮您把米缸修好，把房子修好。”

    老人接过红薯干和压缩饼干，紧紧抱在怀里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：“谢谢你们，解放军同志…… 谢谢你们…… 有你们在，我们就不怕了……”

    王磊看着老人，心里更加坚定了。他想起刘老兵说的 “别让老百姓白受委屈”，想起张建军同志的牺牲 —— 他们来边境，不是为了别的，就是为了保护像眼前这样的老人，保护他们的米缸、他们的耕牛、他们的家。

    “大爷，您放心，” 王磊说，声音很坚定，“我们会把越南兵赶回去，把你们的耕牛抢回来，把你们的房子修好，让你们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，安安稳稳地过冬。”

    老人点点头，眼里露出了希望的光。他看着王磊他们，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 —— 这些年轻的士兵，穿着军装，带着枪，却有着最柔软的心，最坚定的决心，是他们的依靠，是他们的希望。

    赵卫国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句话：“板兰村，老人一名，房屋破损，米缸被砸，耕牛、粮食被抢。吾辈当铭记此景，当护百姓周全，当驱敌于国门之外，不让此等苦难再临。”

    周建明则在地图上，把板兰村的位置标得更清楚，旁边写着 “需救援、需警戒”—— 他要把这些信息报告给上级，让更多的战友来帮忙，让老百姓能早点回家，能早点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
    陈大山扶着老人，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，心里暗暗发誓：“俺一定要把越南兵赶回去，帮大爷修好房子，帮村里找回耕牛，让这里的老百姓能像俺家一样，有满满的米缸，有健康的耕牛，有温暖的家。”

    太阳越升越高，照在村寨的焦土上，也照在老人和士兵们的身上。焦土还有余温，老人的手还有余温，士兵们心里的决心，也像这太阳一样，越来越热，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