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会当家?!”舒延荣脸色很不好。
即气她不会节省口粮,也气自己没提前料到舒婉秀会整这一出。
舒婉秀被训了也没感到半分委屈,反而跟个赖皮似的,笑嘻嘻地保证:“仅此一次,我下次绝对不这样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舒延荣还是不愿意吃饭,理由是这种天,煮好的粮食放一两天不会坏。
舒婉秀面色一变,隐晦地对舒守义使了个眼色。
这是趁他们去后头时商量好的——
“伯翁您别走!您就留下来吃饭吧!”舒守义毫无预兆地出手死死抱住舒延荣的大腿。
他哀声说每天只有他和姑姑两个人一起吃饭有多么无聊,见到伯翁有多么欣喜,多么想要伯翁留下陪他一起吃饭……
小孩子家家做出不舍的模样抱着自己软磨硬泡,舒延荣实在迈不开腿,做不到硬下心肠拒绝。
舒婉秀蹬鼻子上脸,又欢快地加了一道水煮菘、一道水煮金瓜。
用餐时,舒婉秀看他们夹菜夹得很克制,不免帮着添粥,添菜。
吃过饭,终于是时候把去领粮的时辰定下来了。
舒延荣经过长久考量,道:“冬日里,县城寅时末开城门,不如明日下晌,我来把你们两个接到五里村去住一晚,后日子时末或丑时初,咱们便举着火把出发。”
提前一晚睡到五里村去,虽然有些麻烦大伯父一家,但对舒守义和舒婉秀来说,确实更安全更方便。
“好。”舒婉秀明白不该逞强的时候不要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