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柴是不经烧的。
舒婉秀要把两间屋子的屋檐下放满,堂屋也留出一半地方存放上柴才安心。
盼啊盼,临近中午,荀羿拿着兔皮上山来了。
这是舒婉秀和舒守义第一次看到鞣制好的兔皮。
从荀羿手中接下后,两人都一脸稀奇地伸手抚摸。
“好暖和,毛茸茸的。”
“对啊,很柔软。”
有毛发的那一面柔软,内里那一面有些硬。
舒婉秀还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虽有股说不上来的味儿,但总体来说,称不上刺鼻。
沉浸式翻看一遍后,舒婉秀才发现自己的失礼。
“谢谢荀大哥,真是辛苦您了。”
“您等等,我去搬条凳子来。”
舒婉秀以称得上是飞奔的速度,为荀羿搬了凳子倒了水。
荀羿踌躇片刻坐了下来。
他身材有些过于高大了,坐在寻常的凳子上如坐小板凳似的。
舒守义眨巴着眼,拿着兔皮坐得离他远远的。
……
既然留下人家坐一会儿,那么做主人家的自然要招待。
孤男寡女坐一块儿有些不合时宜,但别人帮了她们的忙,她们若是都坐得离荀羿远远的,又会显得太过生分。
留给舒婉秀的余地不多,她拿捏着分寸,干脆没有落座,接着站在屋檐下折断柴火。
荀羿心中想着事,没有意识到舒婉秀在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