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其他孩子玩了,孤身跑到村口说要出去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信儿赶忙跟过来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劝,好不容易才把他稳在这儿等你。”
舒婉秀瞧瞧天色,心虚得不行。
出门时半上午,如今已快到昏时。
“对不住,让您跟着担心了。”
愧疚是真的,看到陈三禾时,舒婉秀突然想到了帮助大伯父他们的办法也是真的。
她安抚住舒守义,然后边走边解释为何去了这么长时间。
“……掏到野鸭蛋我便打算归家了,结果不是遇到了我大伯父和堂妹吗?他们……”
大伯父一家在五里村苦于刘家人的拖累而一时无法立足,倘若有本村的人了解他们的秉性、愿意帮他们说说话,想必很快能融入村中。
陈婶娘与庞大嫂都是五里村嫁出来的,若下次回娘家肯帮大伯父他们说两句好话,那问题可就迎刃而解了。
舒婉秀分出一条鱼来,道:“婶娘,婉秀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她打开天窗说亮话,把大伯父一家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说了。
“婉秀明白请婶娘帮这样的忙很是冒昧,可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。马上入冬了,我和守义承蒙里长做主、村中人帮助,如今房子修好只待过冬了。大伯父一家虽分到了地,但没有同村之人帮助的话,房子建不起来,冬天无处可居啊!”
“我敢对天发誓,我大伯父全家十二口人,绝对没有一个难缠、爱惹事生非的。不求您立刻应下帮他们说话的事,只求您收了这条鱼,下次回五里村探亲时给我大伯父他们一个机会,把他们当做正常人交谈往来一番,若是未发现不对,再请您为他们正名。”
陈三禾道:“何须收你一条好鱼?我此前便知你大伯父对你颇为照顾,想来愿意照拂弱小的人,品行不会太差。”
“我也是许久没回娘家了,不知村里生了这些事。帮你大伯父说两句话,不过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儿,这样,明后日你哪天有空?一道去五里村走一趟。”
自然是越快越好。
约定了日期,鱼,陈三禾无论如何不肯收。